然在这一顿间散去。
她握住抵在眉心的、亮锃锃的枪管，缓缓地站起来，仰着头与上官亚司对视。
上官亚司浓眉蹙得紧紧地，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沈天晴低低地笑了一声，打破了沉寂，“杀了我，你们将永远找不到诺兰。”
上官亚司全身一震，扣在板机上的手松了一松。
沈天晴得意地笑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踩中了上官亚司的软肋，继续道，“还是，你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上官烈、上官烈的父母、还有上官烈那个跟天才儿童没什么两样的儿子因为没有解药而死去？看着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失去最心爱的女人？”
上官亚司额际青筋一跳，表情愈发地黑沉，声音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沈天晴嗤笑一声，才缓缓道，“是你装傻还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我可是连处*女之身都赔上了呢，你居然还问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