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黑乎乎的窗帘,也换成了明亮的米白色。
确定房间里没有一个角落可以让上官烈而阴暗之后,她又走进盥洗室,打了一盆温水,端到上官烈的面前。
两人男人同时一怔,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又想……做什么?”上官烈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有点微微地发干,带着浓浓的敌意。
童书雅没有说话,径直蹲了下来,半跪着,将盆里的毛巾拧开,开始替上官烈擦拭刚才被药水滴到的地方。
童书雅的动作很轻很细,好像极怕弄痛他似的,轻细得上官烈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动作。
怎么也没有想到,童书雅竟然会半跪在地上替自己擦脚,上官烈的呼吸一窒,涌到嘴边的、又想暴怒咒骂的话,瞬间哽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童书雅替他擦完了脚,才拿来干净的衣服和裤子,一件一件地替上官烈套上。
尽管童书雅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了,但上官烈的双腿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动就扯痛全身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