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可能会没事?你那张脸都快黑成锅底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原仰怪腔怪调道,语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该不会是被童小*姐踹下床了,所以才火气这么大的吧?”
原仰一边说一边拍着上官烈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同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男人一定要经验丰富才行,别老是嫌七嫌八,嫌这个女人没味道,那个女人味道不对……看吧,尝到恶果了吧!童小*姐一定是嫌你的服务不够好,所以才会把你踹下床的,如果你早点听我的,多尝试一些女人,多学一点技巧,今天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原仰滔滔不绝。
在场的几个男人都一阵无言。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跟种马一样,只要是女人就来者不拒。”上官亚司狠狠地白了原仰一眼,“小心得病。”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仰撇了下嘴,挤眉弄眼地嘲弄,“我可不像某些人,活到二十七岁,还是个处*男……不仅是处*男,还差点在‘红妆宴’上被一群老头给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