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去,上官烈忍着疼痛,把她抱回房间的床*上。
四周安静一片。
英国的天气一直都是灰蒙蒙的,光线显得如此的灰暗。
童书雅静静地躺在那里,木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上官烈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够说什么。
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资格说什么――
就算他当时瞄准的,并不是童永洲,而是上官开,但是童永洲的确是……
想到自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上官烈脸上的肌肉微微地抽动了一下,阒暗的双眸一下子暗了下来……
他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地陪在童书雅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四周一片死寂,偌大的房间内,只听得到墙壁上的挂钟滴滴答答走动时的声响同。
“上官烈……”半晌之后,童书雅打破了沉静,低低地开口。
上官烈精神一凝,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到童书雅的身上。
“可不可以……”童书雅深吸了一口气,一句一字,干哑道,“麻烦你先离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