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的时候,自己不是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吗,怎么还问?
童母纳闷地抬头,看向丈夫,不懂他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他刚刚摔了一跌,不小心把额头跌破,去包扎伤口了。”童书雅把刚才用来搪塞童母的话,重复了一遍给童父听。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包扎伤口?”尽管童母已经向自己说明了上官烈(关熙)满身是血的情况,童父还是很生气上官烈(关熙)把妻儿丢下,自己抱去包扎伤口的行为。
在童父的眼里,男人受点伤流点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地跑去包扎。
童书雅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上官烈,童书雅完全不想要替他辩护。
童母看气氛又要僵掉,连忙出来打回声,“上官烈也是因为护着书雅他们母子才会跌得满头都是血的,不去包扎难道你想要他顶着那副连我看了都觉得心惊胆颤的模样守在这里?我们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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