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梅康,“你自己说谁给你打的?”
梅康原本一出来想告陈道长打他的,结果一听百姓的议论声,他就把话吞回了肚子里,这样给县令些压力,说不定他就能早些被放了。
没想到梅清浅一下子点破了问题,他狠的牙痒痒,直觉得这贱丫头一定不是他的种,怎么处处跟他作对呢?
“我不知道,我不敢说。”他想了想,回答的模棱两可,这样外面听的人就以为他被威胁了。
即便最后弄清楚了,他也可以说是陈道长威胁他,他被陈道长打怕了,不敢说。
不得不说,梅康在耍小聪明方面,还是挺厉害的。
外面又是一片议论声,周县令的脸更黑了。
这时狱卒被喊了出来,向周县令行礼,然后说:“牢里都是重犯,实在没有多余的牢房,也不敢把他们跟重犯放在一起,怕有生命危险,就只能将两人关在一间了。”
狱卒口齿还挺清楚的,继续说:“小的本担心他们问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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