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妇人”回话,郑孺就冷哼了一声说:“本官亲眼看到你对她拉拉扯扯,还说她家宅不宁。要不是本官有要务在身,当时就将你拿下了。”
郑孺现在很后悔,那天他就很看不惯陈道长,本想插手,但友人劝他不要多事,丹梁国不禁道、佛,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抓一名道士恐怕不好。
何况他是来办事的礼部侍郎,不能越俎代庖,抢了本地县令的差事。
郑孺想到此事的差事非同小可,便听了友人的劝。他要是多管一二,妇人也就不会被骗钱了。
“我一个妇人拿这种事污蔑你?我自己吃不吃亏?”妇人哭着说道。
“你这妇人不在夫家待着,什么跟着哥哥出来做生意,身份就不清不楚的,你说你被谁收买了来诬告我?”陈道长说道。
“你一个道士,又不是做生意的,我污蔑你有什么好处?”影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相公与两个哥哥都是做生意的,去年他到南阳发展,如今要在南阳待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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