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对二人十分不悦了。
陈道长继续大喊冤枉,他嗓子挺好的,做道士太屈才了,该去唱戏才对。
不等妇人回答,郑孺就说:“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天被那倒是诓骗的妇人。”
到底本人在场,又是女眷,郑孺没好意思再提“被摸手”这件事。
梅清浅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妇人啊,明明就是影啊。
“怎、怎么还有大官和官差?”她低声嘟囔道。
“小妹,咱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她身后的一名壮汉说道。
周县令见状,问:“你刚刚说谁骗了你的银子?”
也真难为影了,还要扮成大凶妇人,这应该跟他的缩骨术无关吧?缩骨就缩骨,还能隆凶吗?
也不知道他塞了什么东西,还挺逼真的。
四周都是人,她也不好笑出来,免得又有人说她幸灾乐祸了。
影之前说自己扮作丰满妇人,没想到陈道长就好这一口,还拉着他的手趁机摸了摸。
她当时听了没多想,如今一看到“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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