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为她撑腰。”
梅中月听不下去了,“禀大人,小民梅中月,就是二爷爷口中提的大房的代表,小民想大人不会只听信片面之词,不能被他们转移了注意力。”
他声音清朗,语速不快不慢,态度不卑不亢,倒让郑孺多看了几眼,觉得这乡下后生气度不凡。
“大人!”梅山声音陡然提高,“请大人切莫误会犬子,我那孙女确实有问题,连亲爹、亲奶奶都敢打,谁惹了她非死即伤,我们实在是担心,望大人理解。”
郑孺思想保守,一听打长辈,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如果是不敬长辈,族中为何不处罚?”他问道。
郑孺点点头,“此事晚些再说,一并交给周大人处理,我们继续去下一个村子。”
张平安快哭了,小心翼翼的问:“大人,不在村里转转?”
明明说好在村里转转的,现在直接要走了。
“已经耽搁的太久了,不能影响我们的进度。”郑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