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洗衣服用的是皂角,再穷一些的只能河边捶打。条件好的人家采用胰子,但也舍不得洗衣服,都是洗脸用。至于香胰子,多是富商或者官家女眷使用了,价格也不低。
“婶子觉得跟镇上卖的比如何?”梅清浅问道。
“镇上卖的我可舍不得买,也没用过,就看过一次,香是香,但是好像没你这个好闻。”张婶想了想说道。
梅清浅心想那是必须的啊,她这香味用了异能激发,普通香料哪里比的了?
看到张婶就这么胡乱擦干了脸,脸上显得有些干,梅清浅就琢磨回头也要想办法做点护肤霜了。
她这脸是不干,因为年轻底子好,但年轻也不能太挥霍了,还是得注意保养。
张婶拿着香胰子反复的看,显得格外高兴,半晌才想起了正事,放下香胰子说:“你昨个回来听说没,刘西娘瘫了。”
梅清浅倒没多吃惊,“自作孽啊。”
“你早就看出来了?”张婶压低声音问。
“之前她摔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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