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明明是个软包子,随便任人欺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难道就因为认识了那个男人?
她飞快的瞥了黎循一眼,随即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二妹妹你别这样笑,我看着害怕,不知道什么人跟你嚼舌根子破坏咱们的感情,难怪你对我们误会那么深。”
“不,我对你从没误会。”梅清浅咧嘴笑着磨牙,笑的更加张狂了,“我对你只有憎恶,只想将你打碎揉进粪坑里。”
杜菊花听不下去了,指着梅清浅骂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偷|人被休的二手货,你也配说我女儿了?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我哭不哭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马上要哭了。”她说完拉了黎循的手,“我改变主意了,她们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治了,咱们走吧,别为了几只臭虫耽误了时间。”
黎循嘴角挑起,黢黑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竟让他这张平凡的脸多了几分颜色,面容都生动了起来。。
“走吧,她们口臭熏到我了。”他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