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喝。
这时他有些懊恼起来,或者说有些自责,他真没想到普通女子身体这么弱,吹点风就能生病了。
梅清浅要醒着,一定会给他叫起来,什么叫吹点风?要知道她是挡在前面,吹了一路的风的。
她被送回枫树村就差点被打死,之后还直接被泡到冷水里,没落病根就不错了。这才好两天又吹冷风,不病才怪。
这一夜黎循几乎没合眼,一直照看梅清浅的情况,还给她端了两次水,换了许多次帕子,等天亮的时候,梅清浅的烧总算退了。
她有些虚弱的爬起,就见黎循端了碗白粥给她。
“又是白粥啊?”她忍不住抱怨道,受伤就是白粥,现在还是白粥,她嘴里都淡出鸟了。
“你昨晚又病了,老老实实喝粥吧。”黎循冷着脸,将粥碗和汤勺塞到了她手里。
不等她开始喝,突然听到旁边低低的声音:“以后不会了。”
“啊?”梅清浅脑袋还不清醒呢,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