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玩弄了女孩,却只顾自己安危,一走了之,留下母子二人,受尽百般苦楚,这种男人,简直该杀!’
周义人心中,怒火冲天,他灵魂中仅剩的那丝执念,也是波动的厉害,丝丝煞溢,如狂怒的海潮一般,自那丝执念上散发出来,在他的灵魂之中激荡。
‘切勿躁动,你放心,无论天涯海角,上天下地,我都会将你那父亲给揪出来,让他偿还欠你们母亲二人的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周义人在心中对那丝滚当不休的执念,轻轻的道,音如磐石,气如生铁,铿锵有力。
此话过后,灵魂中那丝执念开始渐渐沉寂下去,脑海中那散溢的无边煞气,也开始慢慢消失。
“那男人,你可认得?”安抚好心中执念后,周义人冷冷问马少保。
“回禀大人,那男人,根本不是我拜剑谷之人,当年仿佛是凭空的出现在了我拜剑谷内,小人这些年,穷尽心力,也没有找出与那男人有关的丝毫蛛丝马迹。”
马少保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道,生怕惹得周义人发怒,从而遭受那生不如死的酷刑。
“酒囊饭袋,无能的东西。”
周义人冷冷的盯了马少保一眼,身上的杀气,潮水一般向其冲击而去。
马少保既然如此说,也就意味着,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人,知道他那便宜父亲的消息,蛟蛇大陆如此之大,想要在其中找寻一个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而找不到他的便宜父亲,就无法令灵魂中的那一丝执念彻底消散,也就是说,他周义人的灵魂,将一直而不能纯粹。
而若灵魂不能纯粹,对于日后武道晋升,将有巨大的影响。
这种影响,对于立志攀登武道巅峰的周义人来说,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再者,另一方面,他确实想要给他那个一点不负责任的便宜父亲,一个深切的教训。
但这一切的一切,在无法找到他那个便宜父亲的前提下,都是空谈。
‘混帐!’周义人暗骂一声,虽然心中恼怒,却只能暂时接受这个事实。
周义人发怒,整个试剑谷中的武者,都骇得噤若寒蝉,拜剑谷的执事大长老,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周义人,马少保的回答,并没有令周义人满意,他生怕周义人猛的爆发怒火,将整个拜剑谷都毁灭。
而马少保,则是被周义人陡然散发的无穷杀意给刺激的双眼血红,目光微微呆滞,整个人,都跪了下来,恐惧的看着周义人,就像一只蝼蚁,仰望着参天巨人。
及至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一点活命的念头,他不是傻子,看着周义人与周仁毓还有当年那陌生男子相似的容貌,再联系周义人为何独独询问周仁毓与那陌生男子当年的事情,他哪里还不明白,周义人与周仁毓之间的关系。
得罪了人家的母亲,还将人家母亲害的如此凄惨,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周义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他现在,只求痛快一丝。
“你自尽吧,杀你,是脏了我的手。”大约三息过后,周义人不带一丝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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