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被她这个反应给弄懵了,不明所以的看向苏文俪,眼里有着询问。
苏文俪知道女儿的性子,便开口跟她解释了一番。
听完了苏文俪的解释,姚新月对平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又郑重的行了个礼,喊了一声夏姨。
平夏激动坏了,连连躲开,嘴里喊着使不得,她是仆,她们是主,哪有主子给下人行礼的。
苏文俪却早已经放下了这一套,扶着她说道:“你我主仆多年,早就情同姐妹,月儿给你行礼也是应该的。”
平夏眼里含泪,哽咽这点点头:“奴婢看着小姐您如今过得好,奴婢这心里也安心了,老爷和夫人在天有灵,也该……”后面的话平夏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红了眼眶再度哽咽。
主仆俩再度红了眼眶,其他人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等到哭的差不多了,平夏才想起来自己被遗忘在外面的儿子,便将他给叫了进来,给苏文俪磕了头,又给姚新月行了礼。
平夏的男人姓阮,是当时江城里一个走街串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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