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想道,“看来还要再使用一次那一招了。”
拿定主意后,雏田再次抓住机会,左手一拳从修罗道的视觉死角朝对方打去,但就在修罗道再次通过视觉共享,诡异的闪过雏田志在必得的攻击后,向一侧闪避的他却恰巧撞上了雏田早已踢出的右脚。瞬间随着金属撕裂所特有的声音,修罗道的身体诡异的扭曲了起来,体内的不少零件也在怪力的强大攻击下崩飞了出去。
“终于打倒第二个佩恩了,”见修罗道倒在了自己脚下,雏田疲惫的解除了白眼,依旧警惕的注视着天道和地狱道。
“你的那双眼睛似乎跟其他人的白眼有所不同,似乎可以预知对手下一步的行动,否则的话修罗道是不会被你击中的,不过这个能力看起来有很大的负担。”天道并没有在意被击败的修罗道,而是指着眉头紧蹙的雏田说道。
“被发现了啊!”雏田半跪在地上,忍着剧烈的头痛回应佩恩的同时,脑海中闪过自己与华源殇的一次谈话……
一年前。
“殇,为什么每次使用完这个能力会头痛呢?而且每多用一次会痛得越来越厉害。”雏田蹙着眉揉着太阳穴不解地问道。
“雏田,你知道‘自然的法则’吗?”见雏田有些迷茫,华源殇便说道,“小到一个生命的生老病死,大到日夜交替季节变化,冥冥中都有其必须要遵循的规律。例如种子发芽生长最后长成树,但树不会缩小变回种子,这就是植物生长的法则,这样你懂了吧?”
“你明白就好解释了,”见雏田点头,华源殇接着说道,“你的这个能力,能看到未来要发生的事,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之后的事,但也足以让你改变未来,比方说五秒钟后我会敲你的脑袋一下,但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在五秒钟后躲了过去,从而就使你看到的未来与实际发生的不同,结果在时空上就产生了矛盾。”
“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就是你破坏了时空法则,知道了未来的事并加以改变。所以你的这种头痛,我想应该是时空法则对你的反噬,也就是一种惩罚。”说到这里华源殇有些尴尬的接着说道,“当然以上都只是我的猜想,因为一般只有消耗精神力的术使用过度后才会有头痛的副作用,显然你的这个术并不消耗精神力,而我又实在想不通,使用仙术查克拉后你的白眼进化出这种能力的原理,所以就大胆的猜想了一下。”
“不过,这个术你还是少用为好。”紧接着华源殇一改刚才的尴尬,严肃的说道,“不管我的猜想是对是错,天知道头痛完了后面会是什么,所以这个术你尽量要少用,非用不可的话一天最多五次,再多就危险了!”
“我的眼睛最多只能预知事物未来十秒钟内的动向,而且每使用一次这个能力都会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并伴随着巨大的副作用……提早张开八卦领域使用六十四掌一次,提前闪回用回天挡住佩恩的导弹一次,预先闪避躲过佩恩的地下突袭一次,再加上这次,‘时空劫’已经发动过四次了……殇对我的估计有些太乐观了,头真的好痛!”往事一一闪过后,越来越剧烈的头痛已经开始让雏田觉得意识有些模糊了。
人道走到雏田近前,看着已双手抱着头倒在地上被疼痛折磨的不停颤抖的少女,淡淡的说道,“已经失去战斗力了啊!不过我不会读取你的大脑查询九尾的下落,出于对你击败两名佩恩的敬意,我给予你忍者应有的荣誉和尊严。”说罢,人道从袖中抽出黑色的金属刃对准了雏田的心脏。
“住手!你要对雏田小姐做什么!”这时,日向分家的忍者竟去而复返,见人道要将奄奄一息的雏田刺死,立即将背上的白抛下朝天道冲了过去,然而他还未冲到人道面前,头就被突然闪至他背后的地狱道扣住。
“真遗憾,亏她还将同伴托付给你,而你却辜负了她的嘱托。”这时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天道声音传来,分家的忍者才发现,在抓住自己的地狱道另一只手上,正提着被雏田拜托自己带走的白,“那么就从你们两个的大脑中查找九尾的下落吧,至于日向家的这个女孩,我会遵守刚才的诺言,给予她忍者应有的尊严和荣誉。”
“可恶!”见人道再次举起黑色的金属刃朝雏田的心脏刺去,分家的忍者懊恼的喊道。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昏阙着的雏田竟突然睁开眼,一手格挡住人道刺来的黑色金属刃,另一只手猛地拍在了人道的胸口,将其远远的击飞,不但如此安装在人道身上作为查克拉收发器的黑色金属棒,竟也从他身上被悉数崩飞下来。
“虽然不能向殇那样操控自然能量,但用柔拳的手法一样可以做到像‘碎心’那样的效果。”被剧烈疼痛折磨的气喘吁吁的雏田,强笑着喃喃的说道,“我……还不是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万象天引!”这时天道终于从刚刚突破冰河世纪的消耗中恢复过来,出手将已几乎丧失战斗力的雏田吸了过来,并同时把一根黑色金属刃朝雏田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