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雏田的梦想,否定她的努力,不可饶恕!”鸣人愤怒到叫喊着。
“屈服于命运有什么错吗?”宁次说着取下了护额,露出了咒印“笼中鸟”,开始讲述他的经历。
“就这样吗?如果你认为这些都是命运所致,那你完全会意错了!”鸣人听完宁次的讲述后,喘息着反驳道。
“无药可救的家伙!”宁次说罢便迅速冲到鸣人跟前,一掌打在鸣人的胸口,将他再次击飞出去。
“监考官的小女孩,结束了!”宁次看都不看华源殇一眼,很嚣张的转过身朝场外走去,边走边对倒在身后的鸣人说:“虽然你有点实力,但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三代老头子!”这时高坐在看台上的三代脑海中响起了华源殇的声音,“我能现在把这个患白内障的嚣张小子灭了吗?要不然我怕考试结束后我会忍不住去灭他全家!竟敢不把姑奶奶我放在眼里!”华源殇的眼角在抽搐着。
“殇,你可千万别跟日向闹出什么事端来啊!”三代的眼角也在抽搐着,斗大的汗珠顺着后脑勺直往下淌,心里直后悔道:虽然疾风暂时不能露面,但我也犯不着让这位小祖宗作裁判啊!都怪自己爱显摆啊……
“别……别想逃走,”鸣人再次艰难的站起来说道,“我是不会逃的……我从来都是直话直说,这就是我的忍道!”
“哼哼!这句话好像从哪里听过。”宁次嘲讽道。
“我,是不会输给你这种,老是逃避现实的混蛋,绝对不会!”鸣人没有理睬宁次的嘲讽,只是接着说道。
“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不要这么嚣张的对我说教!每个人生下来时,都背负着一种无法违抗的命运,”宁次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又情绪激动的说道:“那种背负着一生都无法消去记号的命运,你懂那是什么样的命运吗!”
面对宁次的质问,鸣人喘息了很久,缓缓的抬头后平淡的说道:“啊……我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哼,少在那里装酷了,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特别的。话说回来,本应该保护宗家的你,却把身为宗家的雏田打成重伤,其实你也是想反抗命运吧!”鸣人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哼,现在的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的六十四个穴道都被已我封住,暂时无法使用查克拉的你要怎样和我战斗呢?结果还不是你与雏田走上了相同的命运吗?”宁次说着再次发动了白眼。
“少罗嗦!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绝对会赢的!”鸣人反驳道。
“我已经不想和你废话了,监考官的小女孩,接下来我要杀了这个爱说大话的吊车尾,你想阻止的话,请便!当然前提是你有这个能力阻止……”宁次轻蔑的扫了一眼华源殇。
说实话,宁次从一开始就没把华源殇,这个跟鸣人的关系不错的上忍小女孩放在眼里,特别是在他看到华源殇有些狼狈的躲避被回天反弹的手里剑后,他就更加认定华源殇只不过徒有其表罢了。然而当宁次刚把话说完,就听见“卡啦卡啦”的几声轻响,只见以华源殇为中心方圆五六米的地面都开始渐渐地龟裂,与此同时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华源殇身上爆发出来,不但是宁次,连看台上就座的观众们都感觉周围的空气愈发的凝重了。而在宁次的白眼中,他更是清楚的看到华源殇的经脉里,不但总量惊人的查克拉在如泄洪般在咆哮奔腾,而且在她的八门之中有六门正敞开着!
“这个小女孩,太可怕了……”想起小李开五门后与我爱罗鬼哭神嚎般的战斗,宁次立刻转过身面向华源殇全神戒备了起来。
“阿嚏!!!”就在这时一个震耳欲聋的喷嚏声如滚雷般传遍了全场,“啊呀!抱歉抱歉!昨晚有些伤风,惊扰了大家真是抱歉,请大家继续欣赏比赛。”三代突然站起身绷着老脸强笑着,对全场被那个喷嚏震得目瞪口呆的观众说道。
“啊呀!抱歉抱歉,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些事跑神了,喔呵呵呵呵呵……”华源殇这时也忽然笑呵呵对全场道歉道,刚才她发出的骇人气势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接着华源殇的笑容又变成一脸严肃相的对宁次说道:“日向宁次选手,请继续比赛!”
“唉!总算勉强混过去了……”无视掉全场人集体暴汗的壮观场景,三代与华源殇一老一小,一上一下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松了口气。
“啊!!!”就在这时,随着鸣人的怒吼,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查克拉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而此时宁次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