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神情,老鸨见多识广,若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真的想直接在上面狠狠的抽上一把。
“整个兖州城谁不知道苏公子的父亲是守城大将军,城里最有势力的人,谁结交了公子就等于交上财神爷,我们红玉楼都是女人,难免被人欺负,谁不想有个靠山,做人难,做女人更难!”老鸨说完眼中泛起泪花,这样的情形令人生怜。
苏哈尔怒道:“有人敢欺负红玉楼,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告诉我是谁,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马王爷的地盘上撒野!”苏哈尔手中马鞭一扬本想耍个酷甩一个响,不想鞭子直接打在桌子下面,鞭梢打在苏哈尔脸上。
“好痛,好痛,痛死我了!”苏哈尔捂着脸大声叫着。
老鸨连忙上前道:“苏公子,要不要紧!”
苏哈尔摆手道:“没事,没事,别,别碰。”
老鸨使了个眼色道:“还不快扶苏公子进房间,好酒好菜伺候着,谁要是敢怠慢了小心你们的腿!”
几名女子过来扶着苏哈尔慢慢走上木梯,苏哈尔依然嘴里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其他家奴被红玉楼姑娘们哄着、架着奔房间走去,这样的艳福对于家奴而言还是第一次享受,平日里不过是看看过过眼福罢了,最后能够享受这种温柔乡的都是公子,只是今天完全不同,整个红玉楼似乎完全为了公子准备,奴随主荣,跟着公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今天也可以过一回大爷的瘾玩一回红玉楼的姑娘。
红玉楼大门慢慢关闭,一块牌匾挂出,上写:“今日休业!”写的明明白白,红玉楼今天休息,朝廷里的衙差尚且只需要上几天班,红玉楼当然可以休业,这原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女人也需要休息,总不能为了银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劳作。
老鸨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还有那扇缓缓关闭的大门,她依然在笑,脸上的笑容变了几变,其中所夹杂的情感完全不同,她在笑男人,可恨又可怜,有钱没钱的男人都是可恨,没钱的整天唉声叹气不思进取,有钱的只知道喝花酒逛窑子更加不堪。
令人可怜的是内心的空虚,只能用酒来麻醉自己,找不到生命中的方向,每天在迷茫之中或停留或前行,只是眼前依然是迷茫,即便拥有财富又如何,即便每天酒池肉林得到的又有几分真情,一分!或者根本没有,确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