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斤重的盔甲终于脱下,将在外枪不离手,甲不离身,这是规矩,一旦有事发生可以立刻参战,如今到了家里确是不同。
盔甲挂在墙上,苏尔达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道:“尔儿最近在做什么,我平日忙于政务没有时间好好管教,你这个做娘亲的可是不能太娇惯才是!”
夫人道:“那是自然,尔儿听话得很,将军放心就是。”
“放心!”苏尔达笑道:“市集中可是有传闻,我的儿子可是出了名的霸王,每天惹是生非,没少做坏事,是否有这样的事?”
夫人脸色一变道:“将军难得回来一次,怎么一回来就教训起我来了,即便真是这样也只能怪你们苏家!”
苏尔达不解问道:“怪我苏家何事?”
夫人道:“苏家三代为将,各个都是勇猛过人,试问子孙又怎么能够安分!”
苏尔达笑道:“你啊,这张嘴就是厉害,我这次回来是想带尔儿前往军营历练两年,日后也好接管我的位置!”
夫人脸色再次一变道:“那可不行,尔儿哪里能够吃这样的苦!”
苏尔达道:“没试过如何知道,既然是我苏家的后人又有何不可!”
夫人道:“不行,你舍得我这个做娘的还不舍得,自从跟了你,哪个夜里能睡个安稳觉,不是担心你饿着冻着,就是怕你伤了筋骨,若是再叫尔儿去军营,你可叫我怎么活!”夫人说完手指放在眼前发出低低的哭声。
夫人一哭,苏尔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让他去历练,又不是打仗,怕什么,再说一个男儿家,这点苦怕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他可是我怀了整整十个月,身上掉下来的肉,要参军打仗为国出力,你让我去,扛不动刀枪,总还能给你们烧火做饭。”夫人就是不依不饶,死活不肯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入军营。
苏尔达连连叹气,这么简单的事情到了女人这里怎么就完全说不通,男人不经过战场的洗礼永远无法长大,他的世界里永远都是美好,甚至不知如何去担当去履行责任,这一点从眼神之中完全可以领悟,苏尔达感受颇深,自己军营中的小三弦,年纪要比尔儿小上许多,当年不过是一个走街串巷拉弦的讨者,后来参了军,在小三弦眼神之中看到的坚毅、勇敢、忍耐,他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只是这些东西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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