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发出的不过是一记虚招,看似犀利实际上不过是虚张声势骗人的把戏,这些完全都是骗子擅长的把戏,空一笑双手在兵器上一搭,身形趁势而起向外就走,论身手更加信任轻功。
面对危险,人一定会去选择自己擅长的本事。
空一笑似乎忘记眼前这位出自奇兵门的高手,空一笑越过飞云子,人在空中嘴角满是鄙夷,崆峒门又如何,大不了老子再躲上二十年。
飞云子并不追赶,手在兵器上轻轻一拍,两道细小的绳索快速打出,上面隐约带着两把金色的钩子,速度极快,完全超过空一笑的身法,空中打出两道白光,一声惨叫,空一笑脚踝被钩子锁住,双腿向外一踢试图挣脱,钩子确是深深刺入肉里。
手中钩刃划向细丝,只要划断细丝便可以迅速逃脱,空一笑不可思议的看着缠在腿上的细丝,锋利的钩刃完全无法切断,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天蚕丝,只有生在极寒之地的天蚕吐出的丝方能不被刀剑所断,不想被飞云子得到,空一笑脸色顿时一变,失去了双腿对自己而言等于失去一切。
四道绳索同时打出,空一笑犹如粽子一般被捆了一个结实,整个身体除了脑袋之外完全无法动弹。
“为你犯下的罪恶忏悔!”飞云子来到空一笑面前,手中短刀刺入空一笑大腿,血瞬间流出。
空一笑哈哈大笑,“老子这辈子值了,现在落在你手里,大不了一死。”
“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你应该忏悔!”飞云子刀光一闪,空一笑脸上顿时没了鼻子。
“只有这点手段?老子当年折磨女人的招数可是要比这多的多。”空一笑一脸是血依然不肯求饶。
“是吗!这笔账只好慢慢算!”刀光再闪,左边耳朵顿时飞出,空一笑惨叫,剧烈的疼痛令他无法忍受。
“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
“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我杀你。”
空一笑慢慢凑近,低声在飞云子耳边说了一句,一道寒光闪过,空一笑睁大双眼的头颅落在地上,脸上依然挂着别人无法猜测的笑意,他究竟说了什么,会令飞云子如此愤怒,或许这将永远成为秘密。
一座坟前,一道孤单的身影,飞云子静静的跪在那里,似是怀念,似是忏悔,做错了事应该懂得忏悔,这样心灵才能得到救赎。
“飞鸢,他骗了我,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杀了他,这里是你喜欢的地方,等着我,到时候便不会孤单。”白色的花束放在上面,飞云子慢慢起身,风吹过,花瓣纷纷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