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时两大术数高手,擅长机关的班农,精通古阵的黑巫。
班农道:“我自是有办法打开,只是在打开之前是否能允许我再说一些事情!”班农袖子轻轻甩动,脸上的青铜面具缓缓落地,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甚至可以想象当初烧得火红的面具扣在人脸上时的情景,肉烧焦的气味,炙热所带来巨大的痛楚,这是残忍的折磨。
即将彻底解脱,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从心底升起,除了空空的手臂之外,仿佛又回到当年意气风发的年代,凭借自己一双手可以建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班农道:“帝陵设计十分凶险,诸位又是否知道为何会有丹书铁券留下?”
道:“根据记载丹书是从末代元帝手中被人夺走,百年后重现江湖,应该是特意留给他的后人以备不时之用!”
班农摇头道:“虽然我一直无法真正进入帝陵深处最为神秘的地方,不过从机关布局上依然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几乎封闭的帝陵,也就是说设计它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让这里重现天下。”
长风道长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丹书铁券又是出自何人之手!又是如何到了元顺帝手中。”
班农道:“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当初我与黑巫斗法改变了当初的预想,更是无意中毁坏其中龙脉,所以黑巫才会命人设计了这份丹书铁券,然后命人送回当时的元廷,至于目的便不得而知!”
道:“能够知晓秘密的也许只有当初的元帝后人,只是元朝早已分崩瓦解,顺帝逃回大漠一命呜呼,而他的后人为了夺位纷争不断,或许已经完全成为秘密!”
班农点头道:“这样分析不无道理,只是前面必然极其凶险,班农同样无能为力,只望日后见到我班家族人,念在今日情分多加眷顾,班农在此谢过!”
困住班农的八宝七星阵、五尸镇魂已破,他的后人同样不必遭受噩运折磨,对于班家人而言或许真的是一次重生,一直压抑的阴霾被一股清凉的风吹散,原本的荣耀变成痛苦,当年多少人羡慕班家,班家的富足,班家的地位,只是现在确是变成了恨,恨自己成为班家人,只能默默的忍受莫名的诅咒,终于一切散尽,班家依然还是班家。
班农慢慢抬头,环视石壁四周,还有那顶冰冷的石棺,如今确是那样的依恋,毕竟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它,即便依然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一副残魂在石棺中足足呆了不知多少年,因为恨,他的灵魂变得越加强大,昔日修炼的鬼神术派上用场,刺入胸口的血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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