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赵恒出卖了自己,这似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毕竟能够知道自己出行路线的人只有两个,何云、赵恒,何云已经得到信任,那么剩下来的自然是赵恒,这是陆炳自己的判断,陆炳对此深信不已,正是靠着敏锐的直觉才能在无数的险境之中生存下来,何云的小心背后更多的是忠心,赵恒不同,热情的背后往往更容易暴露出内心的不安。
活下来的机会只有五成,何云离开,因为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何云口中的好事似乎正是如此,那股隐约的杀意令何云心惊,赵恒的结局只能是死。
陆炳脸上挂着笑意,悲伤不过是对死者的一种祭奠,毕竟其中有多年的情意,只是如今这种心境早已被喜悦所取代,完全没有被这样的天气所影响,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严世蕃见到自己时窘迫不安的神情,这次是自己胜了,在一场战役之中胜了的人自然多了很多的筹码,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毕竟自己身为锦衣卫最高指挥使,严世蕃再也不敢有所异动。
伤心的人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品味自己的伤心,任何的话语完全无法进入他的心境,他的内心早已被悲伤所覆盖,一次又一次的强颜欢笑,最后又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悲伤,在欢笑的背后悲伤的味道更为浓郁。
他是伤心人,手中的枪似乎同样感受这种悲伤,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雨中,雨早已洗不净所有的一切。
他要杀人。
轿子只得停住,原本并不宽敞的路被人挡住,路只有一条,人过去容易,轿子过去很难。
“让开路!”轿夫高声喊了一句,毕竟轿子里坐着的人有权有势,虽然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依然在内心深处多了很多底气,即便是声音同样高出平时几分。
“为什么不是你们让开!”
“天下间还没有轿子给人让路的道理!”
“道理!道理又是谁定的,是你还是我?”
“少废话,滚开!”
“如果不呢?”
“那就打到你想滚为止。”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住手!”轿子里传出声音,轿夫脸上露出喜色,拦在路上的黑脸大汉自然不好惹,尤其是拎在手里的家伙。
陆炳掀开帘子脸上不由得一变,这个人自己认得,一个自己不想看到的人,陆炳笑道:“原来是青龙会的铁大当家,幸会幸会!”
铁如风道:“陆大人”
陆炳道:“铁大当家为何在此?”
铁如风道:“等一个人!”
陆炳道:“这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
铁如风道:“很快将会变得不重要,因为将会变成一个死人!”
陆炳笑道:“虹桥上的一切似乎也是铁大当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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