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的石清,石清连忙咳嗽一声正色坐好,不想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惹这位脾气火爆的家伙不满。
吕珍道:“今日我军突袭对方营帐不成,今夜徐达断然不会设防,自当率军杀入,必然可以轻取对手!”
张士信拍手道:“妙计,实在是妙!”
石清暗自不语,心中思量,以徐达的谨慎今夜未必会不设防,刚要进言只见吕珍一双虎目怒视自己,似乎还对自己刚才取笑一事有所不满,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这便是蛮横与权力的直接关系,一旦有了权力绝对会选择以蛮横的态度来制约别人,用意便是显示自己的权力还有权威。
吕珍定下计策,准备连夜突袭徐达大营,既然是突袭自然不能带上太多兵马,挑选五万精兵,张士信统帅三万,吕珍统帅两万,石清留守湖州,这样的部署石清自然乐意,出城偷袭胜与败对自己而言好处不大,还不如安稳固守湖州。
天色彻底黑下来,风渐渐平息,湖州两座城门悄悄打开,张士信率领一队人马出城,骑兵战马嘴上蒙上布匹,多半是担心马的嘶鸣声令对手警觉,一些人手上带着尚未点燃的火把,多半是用来放火之用,夜袭大营最重要的就是制造混乱,制造混乱的方法不外乎几种,其一便是放火,人大多对火十分畏惧,加上火产生的浓烟自然令人混乱,第二便是高声呼喊,人在恐惧时听到杂乱的呼喊声同样会令自己因为紧张陷入慌乱,所以一般出事时并不是因为事情本身的伤害力,而是因为人的慌乱。
两队人马慢慢摸进,十里外连片的营盘,这里驻扎徐达二十万大军,营盘内鸦雀无声,偶尔有人影晃动,多半是夜里巡营的兵士,巡营可是苦差事,不仅要忍受寒冷寂寞,同样困倦更是令人难以接受,所以一些老兵都会选择自己的方式偷懒或者打发无聊,比如靠在树上打盹,这样不会有人发现,几个人聚在一起吹吹牛,时间也会过得快些。
如今危险确是不停靠近,原本空无一人的荒原在夜色中显出一个又一个人的影子不停蠕动,影子越来越多甚至连成一片,即便连大地都被影子所覆盖,影子的背后是人无尽的贪欲和欲望,正是这种欲望驱使着人不停向前,即便是面对凶险同样无所畏惧。
面对寂静的大营,随意聚在一起的兵士,吕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自己的偷袭彻底成功,大营内丝毫没有防备的兵士恰好如同一群待宰的绵羊,自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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