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板出门,一个人无聊所以过来看看。”
西门庆咳嗽一声,原来是有夫之妇,这可不能动,弄不好要出事情,心头的欲、火很快浇灭,如果是无主的苦主或者寂寞的风情女子,自己不介意坐回好人。
西门庆施礼道:“原来是老板娘,幸会幸会。”目光从女子身上离开回到赌桌上,女子只得离开,忍不住回头看上几眼,举手投足之间是那样的迷人,这女子原本沦落风尘,后来被赌坊的主人买回来做了小妾,不想已经年老色衰,更是经常受到大夫人的排挤,不免心中有气,更是寂寞难耐,今日见到西门庆不免春心大动,来这里的男人哪里会有什么正人君子,多半是浪荡之徒,不想自己一番挑逗对方似乎并不买账。
西门庆连赢三把更是得意,银子自己不在乎,因为从来不缺银子,在乎的是赢的感觉,所有男人都想赢,包括事业、生活、权力甚至女人,至少没有人想输,这种赢的感觉可以令男人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征服永远是男人的主题。
走出赌坊,街上有些昏暗,西门庆脑袋里快速搜寻还有什么可以消遣的方式,不远处就是一家客栈,门上挂着红红的灯笼,西门庆接过缰绳慢慢向前走去,这时一道身影猛然扑出,西门庆警觉敢要出脚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是女人身上的香气,抬到一半的脚慢慢收回,身影扑到西门庆怀里,犹如蛇一般死死缠住。
西门庆低头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正是刚才自己在赌坊见过的老板娘,不想如此胆大,一种征服的快感从身体升起,自己玩过的女人似乎还没有这种有夫之妇,不知道味道会不会有所不同!
西门庆手轻轻抚慰怀里的女子,女子发出低低的呻吟,眼睛似睁非睁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胸前两团软绵绵不停在西门庆胸前蹭来蹭去。
西门庆道:“你还真是大胆,不怕被你相公看见捉回去打!”
女子道:“他不过就是一个有几个臭钱的老色鬼,怎么能和公子想比,而且出门几日,不知何人能回!我在家里不过是独守空房,夜夜寂寞难耐。”
西门庆脑袋里猛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有趣的词,野战!与有夫之妇野战,两个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方式,滋味必然有所不同,想到这里,抱起怀里软绵绵的女子向角落里走去,很快发出一阵啪啪的声响,同时伴随男女沉重的呼吸声。
西门庆来到客栈,选了一间房躺在床上,不停回味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刺激,有点欣喜,有点紧张,更是有些担心,毕竟和以往不同,这次确是在偷,偷!男人大多喜欢偷,偷窥、偷看似乎别有一番味道在里面,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失去了兴趣,只有这种偷来的似乎更有乐趣,嘴角带着坏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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