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廖默沙道:“又有谁会想到齐师兄的弟子早已被柯云收买,成为他的心腹,如今做到长老的位置,想想都觉得恶心,他凭什么和我们平起平坐!”
梁为学道:“师弟,不要总是这样火爆脾气,以后一定要改改才行,毕竟是掌门亲任的长老,再加上大师兄的推举,单凭我们两个人已经在雪山派起不到什么作用!”
廖默沙道:“在这里受这份鸟气,还不如离开,以我们的身手到了哪里还不混口饭吃!”
梁为学道:“话是这样说,不过我们毕竟出身雪山派,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雪山派就真的要彻底落入奸人之手!如何对得起师父。”
廖默沙道:“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每天看着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梁为学道:“虽然已经五年过去了,但是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就是有一天掌门师弟能够回来重掌雪山,那样雪山派或许还有一丝出路!”
廖默沙叹口气道:“太过渺茫,不过我很好奇,掌门师弟在禁地为何会无缘无故失踪?”
梁为学道:“师弟可还记得我和你提起过的事情?”
廖默沙道:“何事?”
梁为学道:“当年有个峨眉名叫慧晴的女弟子曾来我雪山寻找掌门师弟,廖师弟可还记得?。”
廖默沙道:“师兄不提我倒是忘记了,那个丫头性子倒是坚韧,为了寻找师弟不惜忍受冰寒三次进入后山禁地,峨眉派是中原大派,为何会不远千里来我雪山?”
梁为学道:“两人之间定然大有渊源,而且从那女子的神情可以看出师弟并未再回到中原,所以可以断定是在我雪山派失踪无疑!”
廖默沙惊道:“师兄的意思是说,有人暗中加害不成?”
梁为学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只是一直苦无证据。”
廖默沙拍桌而起道:“一定是成自在那个老匹夫,现在就回去和他当面对质。”
梁为学道:“坐下,坐下,刚和你说过,这样的急脾气一定得改改才行,即便是当面对质,我们又没有任何证据,又有谁会承认!”
廖默沙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看着小人当道,掌门师弟白白被人给害了不成,真是气死我也。”
梁为学道:“现在也只能如此,雪山派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动乱,否则必然会被他人所图,师弟一定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找到事情的解决办法,冲动往往误事。”
廖默沙道:“师兄放心,我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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