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得不小心!”
柳随风道:“我想宝堂主必然知道很多,只是上次碍于彼此的身份所以有所顾忌!”
宝农点头道:“不错,其实千鹤堂做药害人老夫早就知道,只是碍于一些势力不便出头。”
柳随风道:“堂主是否有难言之隐!”
宝农叹口气道:“不错,五年前千鹤堂来到炎洲,凭借与官府的关系很快站稳脚步,宝善堂做生意靠的是良心,所以一些老主顾还是会光顾,不想千鹤堂背地里中伤我宝善堂,说我们卖的假药,越传越凶,两位也看到,好好的宝善堂如今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风灵儿道:“这些恶人!”
柳随风道:“生意场上的事请恕在下不懂,不过以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目的更为不耻。”
宝农道:“事情发生在三年前,知府大人命我前去衙门,官字两张口,我哪敢不去,于是便拿了银票前去,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打点一番,不想在知府衙门里遇到一个人,千鹤堂堂主千鹤循,虽然有过节,但是这里毕竟是衙门,彼此打过招呼来到大厅,知府大人侯远章早已在那里等候。
“见过侯大人。”
侯远章道:“二位不要客气,请坐。”
宝农道:“大人,不知将小人叫来所谓何事?”
侯远章道:“今天只为喝酒叙旧,并无其他事。”
席间侯远章频频劝酒,我料定其中必然有事,所以偷偷留了个心眼,早已准备好醒酒药,喝到一半我装醉趴在桌子上,千鹤循起身轻轻推了我一下,小声道:“宝兄,宝兄。”我只好继续装醉。
这时听到侯远章的声音,“他醉了?”
千鹤循道:“大人,醉得不省人事!”
侯远章道:“那就好,这是严大人交待下官的任务,必然小心行事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不然人头不保!”
千鹤循道:“大人,您尽管吩咐就是,严大人待我不薄,必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侯远章道:“好,严大人就是喜欢你的忠心,虽然你的身份是东瀛人,不过这根本不重要,能为严大人办事的人都会得到赏识重用!”
千鹤循道:“多谢大人,只是为何要把宝善堂的人拉进来?弄不要容易节外生枝反而不妙。”
侯远章道:“宝善堂的关系不简单,如果不把他拉进来,我们的计划很容易被宝善堂看穿,万一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千鹤循道:“只是如何行事?”
侯远章从怀里掏出几张契约,拉过我的右手按上印泥按在契约之上,我当时并不知那是什么契约,也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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