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答应过你,一辈子照顾你,只爱你一个人。”
倾月道:“我只是个废人,回到清华那里去,她更需要你。”
宝保看着倾月,她永远是那么傻,双手抚摸她瘦削的脸颊,一年来心里一定很苦,“倾月,我和她之间的爱远远不能和我们相比,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感激。”
三年后,宝农叫过来丫环,拿出一包药粉道:“以后每天煎一副给夫人吃。”
宝保出门购药,两个月后回到家中,快步跑到倾月房内,两个月的别离令他心急如焚见到倾月,和她说说话,房门打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倾月倒在床上面色惨白,“倾月,你怎么了?”
倾月咳嗽一声:“没什么,只是最近觉得身体有些虚,经常冒冷汗!可能是着凉了。”
宝保道:“不可能,你的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没有任何病痛,而且这些年一直用人参调养,怎么会觉得虚弱!”说完手搭在倾月胳膊上,肝经郁结、肺经受损、心经衰弱,怎么会这样,仅仅两个月不见,好好的倾月怎么会变成这样。
宝保的目光望向放在一旁的药碗,拿起来用手指轻轻一摸放在舌尖,宝保从小学习医术,对药物十分精通,立刻发现其中不对,这不是我给倾月开的药,是谁要害我的倾月,整个宝善堂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那个人,推开房门快步向内堂跑去,身后传来倾月又一阵剧烈的咳嗽。
“父亲,你为什么换了倾月的药?”
宝农看着一脸愤怒的儿子道:“我是在治她的病,使她能够站起来。”
宝保大声道:“她的病绝对无法再站起来,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你在用她试药,她是你的儿媳,这样会害死她,你还有没有人性!”
宝农道:“畜生,为了一个废人这样和我说话,我新研发的这种药可以令人的断骨再生,只是没有成功的案例,所以只好先给倾月。”
宝保道:“我不允许你这样,如果害死了倾月,我不介意毁掉整个宝善堂,毁掉这个家。”
宝农看着儿子眼里愤恨的眼神,终于有一丝担心,也许自己真的低估了儿子和这个已经残废女人之间那所谓的爱,在宝农眼里,爱根本一文不值,只要有钱有权势,女人可以自然会有,宝农道:“回去好好照顾倾月,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宝保道:“记住我说的话,还有你的承诺。”
宝农吩咐下去,在兖州城内找几个断腿的人回来,很快炎洲城内出现几名蒙面恶徒,掠夺财物之后将人的双腿活活打断,手段十分残忍。
知府衙门后堂,炎洲城负责办案的总捕头关雄坐在那里,身旁之人正是宝善堂当家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