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走出,一脸的倦容,应该是难以接受丧子之痛,洪员外道:“二位有心了,既然是我儿生前好友便进来上柱香,稍后我们客厅内详谈。”
柳随风点头,跟着洪员外进入后堂,里面不下二十几人,身上披着白色的孝服,地上跪着两名女子,泪痕挂在脸上,从年纪来看应该是死者的妻妾。三根香点燃慢慢上前拜了三拜插在香炉之上。
在老家人的带领下,绕过后堂进入大厅,洪员外随后进入,有家人端来茶点,洪员外道:“二位好面生,生前并未听我儿提起在外地有朋友!”
柳随风道:“我与洪兄也是萍水相逢,后来便和家妹去了外地,不想刚刚回来,洪兄他确。”柳随风假意低下头用衣袖掩住眼角,洪员外确是泣不成声。
柳随风道:“员外节哀,洪兄身体一直不错,为何会突然暴病而亡!”
洪员外道:“家门不幸,我儿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家境殷实又是独子,所以十分宠爱,加上我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管教,于是便经常出去寻花问柳,我原本想为他娶回来妻子便能安心过日子,谁想还是稳不住他的心,自从千女园来了之后,三天两头的往那跑,家里的积蓄大半被他花光,谁曾想昨天早上突然有人告诉我,我儿他死了,死在千女园妓女的床上,真是家门不幸!”
柳随风道:“员外见到洪兄时是何情形?”
洪员外叹口气道:“别提了,等我们赶到,我儿已经断气,鼻孔流血,双目暴睁死相恐怖!”
柳随风道:“可有请人验过是否有人加害!”
洪员外道:“验过,我就这么一个独子,当然不会草草了事,于是请来官府的仵作亲自检验,说是得了马上风!”
柳随风道:“马上风?”
洪员外看了一眼风灵儿咳嗽一声道:“就是男人和女人那个的时候累死的!”
柳随风点头,原来是这样,似乎与乞丐之中一人死相相同,于是故意问道:“洪兄曾写信与我,说是有一种药丸十分神奇,所以特意约我前来一试,不想确是阴阳相隔。”
洪员外道:“你是说千鹤堂的药丸吧,洪儿确实领了两瓶回来,我劝他不要吃,身体又没有病吃药做什么,他就是不听,难道是药丸的缘故?”
柳随风道:“这个尚且无法、论断,既然仵作已经验明自然不会错!”
洪员外再次叹口气道:“老来丧子已是悲惨,不想确又这样的死法,洪家的脸都丢光了,以后无法做人!”
柳随风道:“老人家还请节哀,死者已矣,生者犹在,有些东西很快就会淡忘。”
洪员外道:“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