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信。
左慈道:“至于说如何得到左校的内气,某并不知。”
凌炎奇怪道:“既然如此,国师为何肯定左校会将内气给于将军?”
左慈道:“我观天象得知于将军此命可保,但细想药材短缺,不可能是用此法保住于将军的xìng命,只能是得到大量内气……方才我问将军左将军的内气强度,心里更肯定左校的内气,应该够用以治疗于将军的伤势。能够聚气以化为剑形,足以救治于将军。”
凌炎这才明白了左慈刚才为何一直问左校的内气,但即使是这样,凌炎也不相信有什么办法能够得到左校的内气。而且就算俘获了左校,他要是不想给内气,又有什么办法?
凌炎不觉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能相信能得到左校的帮助。”
左慈道:“此乃天象所示,也许未必是左校的内气,也许某观测有误,但某连观几rì天象,大致确定于将军应该无xìng命之虞。”
凌炎沉思者,他虽然不相信什么星象之类的东西,但左慈的话给了他另一个启示:不管星象上说于羝根能不能得救,至少左校是有能力救他的!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能让左校自愿地将他体内的内气贡献出来呢?
一时之间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在又聊了几句后,凌炎便让祢衡等三个人先行退下了,然后他吩咐吕公,派人去钜野城附近探查,并查出左校这时在做什么。
凌炎本来就急于攻破钜野城,现在又得知左校的内气能够就得了于羝根,他当然更加迫切了。
第二rì,就有了消息。
凌炎正在帐中休息,忽然跑进来一士兵:“报炎将军!我们在探查敌情时,抓获敌军一名探兵!”
凌炎很是高兴,连忙让把那探兵带进来。
就在士兵将敌军探兵营帐中,凌炎打探了一眼的时候,凌炎忽然想起来了,在三国故事中,经常有敌军故意放出某些假的消息,让那些被抓到的士兵去骗对手的情况。
凌炎想到了这一点,不禁也对面前这个黄巾兵起了疑心,又见那黄巾兵鬼头鬼脑,四处张望,更是心下大疑。
吕公代凌炎问了那探兵很多问题,凌炎只是用心听着,并观察那探兵的神sè,想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那探兵说,现在钜野城中兵力空虚,左校的身体也没有恢复过来,若是这时候攻打,定能攻下钜野城云云。
凌炎冷笑一声,眼神直直地盯着那探兵:“你说的可是实话?”
那探兵眼神慌乱,连忙磕下头去:“不敢欺瞒炎将军!现确实最好的攻城时机!”
凌炎冷冷地道:“那我问你,左校这些天都没有动静,他在做什么?”
探兵忙道:“左将军自从与将军一战后,一直未曾恢复,故没有动静……”
凌炎冷笑一声:“受伤的是我,战败的是我,他要恢复什么!”
探兵连忙道:“左将军亦受了伤,至于是何伤,却不知……”他好像怕凌炎还不相信,便又加了一句,“炎将军!我所说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将军!”
凌炎的脸sè稍微缓和了一些:“好,若是你所说为真,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炎将军!”那探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兴奋sè彩。
凌炎笑道:“嗯……既然有这个大好时机,那我也不能不抓住了……这样,你回去,跟左校说,就说我军仍然毫无动静,只是在固守营寨,短时间内不会攻城。”
“是!”探兵兴奋地答道。
“若能拿下钜野城,你便是首功。”凌炎微微一笑。
那探兵喜道:“多谢炎将军!我这便回去交差!”
凌炎微微地点了点头。
探兵走后,吕公立刻对凌炎道:“炎将军,那我们今晚进攻钜野城?”
凌炎笑了笑:“吕将军,你看那探兵,不觉得有点可疑么?”
吕公微微皱了皱眉:“可疑?我看他……”
这时,祢衡走进了帐中:“贤弟,听说抓到敌军探兵了?”
凌炎点点头,把刚才的对话经过对祢衡讲了一遍。
祢衡听后,皱起了眉:“那探兵很有可能是来诱敌的,引诱我们上当……贤弟,不可轻信。”
凌炎微微笑了笑,反倒是吕公,很吃惊地看着凌炎,眼神中充满了佩服。
“祢大哥,我也觉得那探兵有问题,”凌炎笑道,“像左校这么jīng明的人,哪能那么轻易就让我们抓住一个探兵呢。”
“那贤弟有何计策应付左校此计?”祢衡问道。
凌炎的笑容渐收,皱起眉头,脸sè有些为难:“这个……我还没有想到。我不知道那左校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祢衡想了想:“那探兵回去必定会向左校如实报告,左校也定然会设下伏兵,只等我们攻城,他便能前后夹击。”
凌炎不置可否,面sè沉重。
祢衡继续道:“若是这样,我有一计:先派一支兵马佯作进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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