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假借派他去招降济阴城而要出城,那且不说孙夏是郭佉的上级,可以直接命令郭佉,郭佉绝对不敢违抗,单说“以派去招降他城”为借口要出城,以郭佉的智谋来说,应该绝对不会怀疑,也更加不敢违抗。
不过,左校看似没有体谅郭佉,怒道:“哼!你明知他是被俘之将,却如何这般轻信他的话!况且你乃守城之将,却擅离职守,擅自放了重犯,还留你何用!如此失职,便是死罪!”
郭佉吓得呆住了,嘴巴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双眼由于过度惊惧而睁得老大。
凌炎替郭佉说了句好话:“左将军,这件事先别追究他了,虽然他有些责任,但也不能全怪他,我们还是查查是什么人把他从狱中放走的吧。”
左校想了一想,然后勉强点了一下头:“好……那便先将郭佉押赴大牢,待查出事情原委之后,再将他斩首示众!”
凌炎忙道:“我们先去查下原因,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理郭佉吧,要是事情不关他的责任,那就算了。”
郭佉感激戴德地急忙道:“多谢炎将军!多谢左将军!”
左校眉头一皱,看着凌炎:“炎将军,郭佉疏忽职守,放走孙夏,无论如何,皆是死罪!若是轻饶,如何服众!”
凌炎心知左校对郭佉有所不满,但他没想到左校竟然恨郭佉到了要置他于死地不可的程度。凌炎也知道,郭佉的过失这件事可大可小,左校所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凌炎为难地看了可怜巴巴的郭佉一眼,然后对左校道:“左将军……这件事等之后再说,现在先把放人的那个人找出来,才是重要的事情。”
左校冷冷地看着郭佉:“好。”
于是,凌炎和左校便亲自去狱中查探了一番,这时才得知狱中守兵,死了两个人,凌炎和左校商议,推测孙夏是杀了守兵后,闯出牢狱,偷了一匹马,然后骗逃出城。
其实,这么推测,不合理的地方也不少,杀掉牢狱守兵必然会惊动其他人,而且以一人之力就能够逃脱守卫严密的大牢,也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但凌炎琢磨,孙夏体内有内气,要对付两三个狱卒倒也绝不成问题。而负责防守牢狱的,大都是黄巾降兵,孙夏杀人就算惊动了其他人,但因为孙夏毕竟是黄巾将领,那些黄巾兵就算不念旧,也还会慑于孙夏的威严而不做声张,甚至是暗中帮孙夏逃脱,这些如果都有可能的话,那他想再偷一匹马逃出城的话,似乎也不成问题了。
推出了这些结论后,左校神色上好像有些后悔没有派他的近卫士兵来守住孙夏,凌炎也觉得这一点是有些失策,若是左校的那些近卫兵来守卫的话,一是不会那么容易让孙夏杀掉,二是他们不会念及孙夏的余威。
不过,凌炎不喜欢“事后诸葛”,而且他认为也不太应该怪罪左校,便安慰了左校几句,意思是不让左校太自责。
从狱中回来之后,凌炎又审问了狱中其他士兵和守城的士兵,终于证实了凌炎的推测基本上无误。
左校或许是把这股火气迁怒在了那些士兵身上,下令把包括郭佉在内的所有“参与”放走孙夏的将士,一律处斩。
幸亏凌炎苦苦为那些将士说好话,这才勉强让左校同意不杀他们。
之后,凌炎又跟左校商讨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左校毫不犹豫地提议道:“炎将军,孙夏已逃脱,我们绝不可再去拖延,必须即刻进兵!再把孙夏俘回来!”
“这个……有必要么?”凌炎始终拿不定主意,“他都已经跑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抓的回来么?”
左校很有把握地道:“他从右大门逃跑,必然是朝济阴城逃去,往前只有两条路可走,别无他路,我们只要率兵往济阴城杀去便可!”
“这……”凌炎还是很犹豫。
左校微皱眉头:“炎将军,若是没有生此变故,耽搁几日也就罢了,但现在孙夏逃脱,如若不即刻进兵,让他逃回济阴城或是定陶城,那他便会将我军的虚实,告知敌军,若是这般,可就于我军大为不利了!”
凌炎还是很为难:“但……孙夏是早上出城的,现在估计都已经在半路上了,估计就算要追,也追不上的吧……”
左校眉头更紧:“若是快骑而出,或许还能追上……不过即便俘了孙夏,也不抵大用,要我看,不如直接杀向济阴城,夺了济阴城后,便可一举两得,既得了城,又俘了孙夏。”
凌炎也觉得左校说的有理,但他还是觉得追到孙夏不太现实,还是想等蒯良等人来了之后,商议一番,再决定如何走下一步。
左校可能是看出凌炎犹豫不决,很是愠怒:“炎将军,还有何虑?若再不起兵,恐怕就晚了!到时候黄巾军有所准备,四面伏击,我们还如何夺城?”
凌炎脑子里很是乱糟糟的,他不知道应该听左校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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