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没有用全力来交战,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左校的实力,当真厉害!
想到这里,凌炎又自然而然想到刚才自己用了“强击”后,第二次却只是用了“击破”,当时不感觉什么,但现在想起来,凌炎却觉得有一点好笑——其实,凌炎当时也记得在“强击”和“击破”之见,还有一个等级,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凌炎一时忘了那个等级的名字,来不及细想,便直接用了最基础的“击破”,现在想起来,凌炎也想起了那忘掉的等级名字是“冲击”,他琢磨着,要是当时回忆起了中间的那个等级“击破”而用了出来,那效果是不是会更明显呢?是不是会将左校击败呢?不过,凌炎也担心另一点:万一自己的内气在发出了“强击”后,不足以再用“冲击”,那如果真的用了“冲击”而发不出来的话,会不会让左校趁机得势,最后死的是自己?
凌炎越想越乱,索xìng不去做假设了,而是想着“击破”和“强击”,现在回忆起来,他似乎感觉这些招式所达到的效果,都差不多,不但表面上的效果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就连最后的作用效果,好像也没有明显的差异……
凌炎在追赶祢衡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这倒不能去怪他,刚才那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也太惊心,所以凌炎现在所想的这些,都不是他主动要去想的,而是自然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刚才的战斗实在是太惊险了,他差点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自然,他会想着刚才战斗的全部情形,这也算是人在刚刚经历了惊险的事情后,立刻会回忆起那件事的全部过程一样。
直到看到前面的祢衡,凌炎才从深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他几步追了上去。
祢衡回头看到凌炎过来,便忙勒住马,等凌炎来到面前,祢衡很是担心地问凌炎:“贤弟,你没事吧?”
凌炎苦笑了一下:“没事……我算是全身而退了……”说完,他又仔细打量着祢衡,“祢大哥,我刚才看到你从马上摔了下来,身上又……这么多血……”
祢衡也笑了一下:“贤弟不必担心,我并无大碍,只是刚才在跟那些黄巾兵交手的时候,被他们打下来的,不过也没受什么伤……唉,那些黄巾兵数量实在太多……”
“嗯……”凌炎无奈地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了什么,忙朝前面看去,“对了,吕将军呢?他怎么样了?”
祢衡道:“吕将军在前面率兵先行,我不知贤弟能否突围出来,也防敌军掩杀,便在这里断后。”
凌炎有些奇怪:“祢大哥额,刚才我看吕将军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连上马都有些吃力,他……真的没事?”
祢衡微笑道:“贤弟放心,我已看过吕将军的伤势了,他也是被黄巾兵的内气波击伤了,不过好在那些黄巾兵的内气修为不是很强,吕公又有铠甲护身,所以虽然吕将军中了很多的内气波,受了些伤,但也不要紧,铠甲破处,也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并未击中要害。”
听到祢衡这么说,凌炎稍稍松了口气。担心除去了,凌炎又突然觉得极其颓丧,骑着马缓缓地走着。
祢衡又道:“贤弟,请快走几步,前去中军那里,有一件事,很是奇怪。”
凌炎“嗯”了一声:“什么事情奇怪?”看凌炎的样子,现在什么都不会提起他的兴趣了。
祢衡道:“是一员黄巾兵,跟着我们一起逃出来的。我问过他了,他说要投降炎将军。”
凌炎苦笑了一声:“喔?还有这种人?我们要是大胜了,他投降我们,还说的过去,不过我们都已经败城这样了,他还来投降我们,不会是有病吧?要么……就是派来当诈降的吧。”凌炎说的很是不在意,更有一丝戏谑的味道。
祢衡却想了一下:“我看不像。”
“呵呵……”凌炎凄然地笑了笑,“祢大哥,就算真是想跟着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一个黄巾兵,没什么好在意的。”
祢衡立刻道:“贤弟,这黄巾兵,却是左校的近卫士兵。”
凌炎听到祢衡这么说,却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左校的那些死忠的士兵,竟然也有来叛逃的?
祢衡见凌炎愣住,又道:“我刚才询问了一番,看那黄巾兵,倒是真的想与我们为伍,不像是诈降之人。”
这一点,凌炎是赞同的,他想起那些士兵一个个面无表情,只知道死忠左校,看着根本不会用什么诈降之计,而真的要是左校他们要用这种计策,也绝对不会派出他的近卫士兵的,一来估计左校也舍不得,二来,左校应该也不会太放心。
所以,凌炎点点头:“嗯,这些人要是来主动投降,估计就不是假的了……他在哪呢?”
祢衡向前一指:“在前面,跟我们兵马一同前行。”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