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要去攻城的话,倒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率领的近卫士兵,皆为快骑,若是星夜兼程,那恐不到五rì便可抵达定陶城。”
祢衡这么一提醒,凌炎才想到左校和他的士兵骑的都是快马,不由得又佩服起左校的远见来。
“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炎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祢衡道:“既然已经上路了,那回济yīn城或是继续行军,皆不无不可,只是即便是继续进军,至少也要分出先后军来,粮草亦要先行。”
凌炎边点着头边思考着,他已不愿意再回济yīn城,既然这样的话,他也只好听祢衡的话来分先后军了。
于是,凌炎叫来文聘、吕公和杨凤,先是跟文聘真诚道歉了几句,见文聘也没有怨气之后,凌炎作了分配:文聘率五百兵马先行出发,保护粮草;他和吕公率一千兵马作为先锋;其余士兵,都随祢衡和杨凤在后。
分配好了之后,文聘就先行护送粮草而去,而凌炎等人则在后缓慢行军,在这个过程中,凌炎又跟吕公和祢衡商议了一番,之后凌炎又想了一些问题,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意识到:左校是不是真的有些cāo之过急了。
不过,凌炎最不愿意当拖后腿的人,所以虽然他对左校的决定有些疑虑,但仍在短暂休息后,又令兵马快速前行。
之后的几天,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敌军,凌炎刚开始还小心翼翼的,但后来见一个敌兵都没见到,他也就慢慢放松了jǐng惕,也对左校正要进攻定陶城深信不疑。
随着一路都平静无事,凌炎的心态也慢慢转变了,刚开始他还为左校的安危感到很是紧张,但经过几天的进兵,他也从那种紧张感中舒缓了下来,他甚至想到就算左校打了败仗,但凭左校的武艺,别人想俘住他,却也是相当的难事,左校应该会原路逃回来的,那就正好能遇到了,就算遇不到,左校也会从另一路逃回蚍蜉城的。
这么考虑着,凌炎便放缓了行军的速度。
这天,凌炎军正扎营歇息,生火造饭。
凌炎闲来无事,便拿出地图,看了起来,跟身旁的吕公探讨了起来。
“哎,吕将军,我们已经行军几rì了?”凌炎看着地图,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问吕公。
吕公想了一下:“距离出济yīn城,已经行军有九rì了。”
“九天了?”凌炎一愣,他以为只有五六天呢。
“是。”吕公道,“再过两rì,我想应该就能到定陶城了。”
“噢……”凌炎若有所思地看着地图,然后问吕公,“那我们现在在哪?”
吕公指着一处地方:“炎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这里。”
“喔,那就快到定陶城了。”凌炎道。
吕公点了下头。
凌炎忽然抬起头,有些迷惑地看着吕公:“吕将军,你感没感觉有些奇怪?”
“将军所指何事?”
凌炎收起地图,微微皱起眉头:“左将军肯定已经到达定陶城了,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吕公道:“会不会是左校叛投了敌军?”
凌炎摇摇头。
吕公又道:“那便是他……已攻破了定陶?”
凌炎想了想,还是缓缓地摇摇头:“这……不太可能吧?定陶城我所知道的,至少就有三四名武将,而且守兵也不会少了,左将军就是再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攻破城池呢?”
吕公不解地道:“那炎将军的意思?”
凌炎道:“我以为左将军会打了败仗,逃回来,应该能跟我们相遇的……不过,如果他是从另一条路逃回蚍蜉城的话,那倒也能说得通。”
吕公有些忧心地道:“炎将军,若是左校已经打败而退,那我们再去攻城,会不会也会攻城失败,再退回来?”
凌炎心中很是烦乱:“我也不知道……但都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吕公没有回话,而是愣愣地看着凌炎。
凌炎沉吟一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吕公:“吕将军,你是不是认为……认为我这次进兵,太过草率了?”
吕公犹豫着道:“炎将军下令,必有道理,我等只管从命行事……只是,单凭左校率兵攻定陶,便率军追随,恐……”
吕公没有说下去,但凌炎也知道吕公想要说什么,他也知道吕公是因为忌讳尊卑,所以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便叹了口气:“吕将军的意思,我也明白,其实我之前也对左将军说先暂缓行军,但既然左将军攻破了济yīn城,又急迫地朝定陶进兵,我要是不率军协助,是不是有点太……太对不住他了?”凌炎本想说“太不够意思了”,但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比较古代的词汇。
吕公没有再说什么,但从他的脸sè看起来,好像并不太赞同凌炎的看法。
凌炎也明白,这次的决定看来手下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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