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会后,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那内勤应了一声,匆忙退了出去。
贝顺安这才重重地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下自己这些部下,大声道:“开会之前,先把省厅这份急件,给大家念一下。”底下,那些头头脑脑们一听,立刻全都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等听完他念的内容,这些人的心情几乎同贝顺安一样,惊喜交加。
贝顺安道:“从省厅这份急件上来看,这很可能是一伙穷凶极恶之徒到处流窜作案,作案手法极其诡异,连省厅的法医都查不出愿因。看来,需要上报国家警察总署,请他们派专家来,才有可能查出死因来。”说到这里,话峰一转道:“这死因怎么查?查得出来、查不出来,是法医的事,是技术科的责任,但破得了案,破不了案,则是咱们全体警察的责任。就在刚才,县长亲自给我打来电话,限令咱们定期破案,如果破不了的话,我这顶乌纱帽是保不住了,你们也都一样,都别想逃得过这一劫。在我摘乌纱帽之前,先拿了你们的顶子。”
警察局这些头头脑脑,个个虽然官职不大,但几乎都是有实权的部门,混到如今这个份上,那是相当不容易的。如果就因为这么个案子,就把辛辛苦苦得来的官丢了,没有一个愿意的。他们听完贝顺安这番话,全都暗暗打起了算盘。一是想怎么破案,当然更重要的是想自己的后台硬不硬,能不能躲得过这一劫。甚至有些后台超级强大的心中暗暗窃喜起来。如果贝顺安因此倒了下去,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往上爬爬了,自己再活动活动的话,说不定,就能取而代之呢。这些人,甚至巴不得案子破不了,贝顺安好倒台呢。这就应了那句老话,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接下来,贝顺安开始让大家献计献策,看看怎么能尽快把案子破了,好给上面一个交代。有人自然又提问,县长给了多少期限。贝顺安又将县长的期限缩短了两天说了出来。大家一听,时间这么短暂,顿时炸了窝,刚刚沉闷又会场刹那间热闹了起来。这些人没有议论怎么破案,所有的话题全都集中到一点上,怎么想办法让县长延期。
贝顺安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在座的所有人当中,破不破案,关系最大的,恐怕就是他了。他并没有阻止人们这些议论,反而乐听其音起来。大家议论了半天,最后把挡箭牌全都集中在了省警察厅那份急件上来,几乎众口一词地认为,连省警察厅都破不了的案,让自己一个小小的县警察局,怎么可能办得到呢?
贝顺安见大家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又重重地咳了两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众人闻听,渐渐停止了议论,会场安静了下来。贝顺安转头对旁边的一位副局长道:“下来,你把大家的意见汇总一下,以大家的名义给县长打份报告,请求宽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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