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茂也没看蜜饯儿，似乎是很不经意的问：“我记得刚开始蜜经理接手销售部的时候，我听说，前一两天的业绩是被人放了水，业绩才会那么高的。”
“那如果是水出来的业绩，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水出来的业绩？不就是指秦黄连一开始帮蜜饯儿冲业绩的事儿吗？！
这件事本就不是秘密，可秦黄连没想到会被人拿到会议上来说。
温茂的话相当于拐着弯儿的告诉蜜氏高层，蜜饯儿在出业绩的时候，作弊了。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看好蜜饯儿的高层，又……
原来，蜜饯儿根本没那么高的实力！
是他们高估这个小丫头了。
这件事，蜜爸爸倒是没听说，不过，蜜饯儿刚接手销售部的时候，他倒是看过前两天的成绩，每个顾客后面所在的公司确实都是统一的，尤其是秦氏企业的员工居多！
想到这儿，蜜爸爸不动声色的瞅了秦黄连一眼，顿时，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