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企想到那些高层所叙述的画面，不由得开口：“听说，他跟李楠的关系很好，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让刘秘书把李楠送了出去，李楠是刑侦队长，不知道他有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到目前为止，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听到这儿，温茂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似乎是不可置信的问：“你说……晌午的时候是刘秘书亲自送李楠出去的？”
文企：“听同事们是这么说的。”
“哎呀！”温茂惊讶一声，“今天我出去办事回来的时候，就碰见了李楠，当时我还以为李楠是哪家集团的董事长想跟我们蜜氏合作呢？所以……那老东西才让刘秘书去送他……”
没想到……那人居然就是李楠！
文企一惊，“你们碰过面了？”
温茂点头。
“那他认识你吗？”文企继续问，也可以说他有没有认出来温茂，毕竟……警方查案避免不了调查监控。
温茂回忆着，摇头：“不认识，当时我们俩就是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文企喃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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