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要死要活的,扬言说和他脱离母子关系。对此,丁大力也很无奈,只能屈服。
八十年代之前的河水非常的清澈,农村人有胆敢往河里倒污水杂物的,通常要被小孩子和半大孩子追在后头乱骂,而且,小孩子不懂某些动词的基本含义,骂起人来特别的恶毒、尤其的能够恶心人。为此,这样难得的河水让费要强好一阵子舒坦,在河里足足泡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才恋恋不舍结束了游泳运动。
费要强来丁大力家的消息走漏的很快,各种各样的虾兵蟹将有事没事都在往丁大力家凑合。当然,广大的人民群众最基本的礼仪还是了解的,凡是自认为有资格在丁家享用晚餐的都留了下来,那些自认为没有资格的,也都走了,只不过走是走了,总还要留一根尾巴,委托自己家的小孩子盯着丁家,要是晚餐完毕,一准又会上门。
夜色逐渐笼罩了立荣公社的大地。费要强笨手笨脚帮忙把丁大力爷爷家的大八仙桌搬到丁大力家门前的场地上。这片场地上生活着各种各样的昆虫,尤其以蚊子最为活跃,为此,丁大力点燃了五根蚊香,东南西北各一根,然后在东南风的上风处多加一盘,蚊香的气味虽说有点影响菜色的香味,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罗老锅充分发扬了御厨传人的大牛本色,一只兔子一只野鸡,几枚鸡蛋几枚鸭蛋,水田里的泥鳅、河里的鲫鱼,馋得等待着的人们暗吞口水。尤其是罗老锅处理的兔子肉,一改农村人惯常的红烧、五香口味,而是烤、熏、炖等等烹调手法,满满六大盘,丁大力尝了之后大呼师父威武,这口感,分明是尝不出半点兔肉的土腥味,反倒近似于少了膻味的羊肉一般。
费要强到底是官宦世家出身,换好了干净衣服,入席之前,首先就握住罗老锅的手,连说神交已久,对于罗老锅能够教导出丁大力这位小名厨表示感谢,连说他一家子都跟着沾光,最后诚意邀请罗老锅一起入席。
罗老锅倒也不矫情,落落大方与费要强谈笑风生,只是入席一事却坚辞不就,说到底,今天来的大队与生产队干部,多少在当年都参与过迫hai他以及他过世的老婆子,这心里的疙瘩又岂是几句话能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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