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共同幸福。”
听着卡莎娜的倾诉,贝纳通只觉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触动,让他有一份强烈的感动。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天使般的卡莎娜如此厚爱,如果今后不能让她幸福,使她受到委屈的话,自己简直没脸做人!
把脸贴在贝纳通的胸口,静静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好半天卡莎娜才从缅怀的状态中脱离,她调皮的笑笑,说:“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和莫嘉娜关系是怎么缓和的?其实很简单,我把从小时候你的流氓事件开始,到现在所有事原原本本讲诉了一遍,让她知道谁才是中途插队的坏人,于是心中愧疚的她帮我出了这个诱惑你的主意。”
“这个主意是莫嘉娜出的?”贝纳通有些意外,“这可不像她的行事风格啊,她自己都没有这么主动。”
用手在男人腰侧掐了一把,卡莎娜撅着嘴嘟囔,“莫嘉娜说过,约尔迪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好色,你在法国还偷窥过她洗澡是吧?”
“冤枉啊,我怎么会做偷窥那种卑鄙下流的坏事?那是一次意外。”贝纳通连忙叫屈。
鸣冤的贝纳通被卡莎娜第一时间驳回上诉,“委屈才怪,你这人最坏了,小时候就知道骗人家为你服务。”
贝纳通顿时无语,千错万错,全是那个魂魄都不知飘散到哪的花花公子的错,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家伙,自己哪会背上小学生色狼的帽子?
见贝纳通的沮丧模样,卡莎娜安慰说:“其实约尔迪除了好色一点之外没什么别的坏处,你不但在商业投资方面有敏锐的嗅觉,还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中发挥出色能力,而且爱好博大精深的中国厨艺,对了,我也很喜欢东方那个神秘国度,过去看过很多由中文翻译过来的书籍,他们那边宣扬的女子从一而终,是种很不错的美德。”
首次想到了占据上风的办法,一丝邪恶的笑容偷偷在贝纳通脸上浮现,“中国的一些经典书籍我也看过,比如洞玄子三十六式啊,欲女心经啊,我都做过详尽的了解,现在就让我们逐一试验吧。”
说完,贝纳通忽然发力,把两人姿势改变,使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卡莎娜平躺在床上。
“啊,约尔迪,你……”
男人的大嘴把卡莎娜的惊呼堵住,房间里很快响起诱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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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具体演练了多少招式,几乎一夜没睡的贝纳通,在天蒙蒙亮时就爬起身,他温柔的在处于梦中嘴角带着甜笑的卡莎娜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轻轻穿上衣服离开米兰别墅。
趁着卡莎娜熟睡时离开,是因为贝纳通怕自己沉醉于温柔乡中耽误球队发展,他希望自己能很好的处理工作与生活间关系。
带着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今天的贝纳通显得精力充沛,他甚至在日常训练时,换上运动装亲自在跑圈中为队员领跑,这让国米战士们颇为不安,纷纷在私下商讨是不是有那个倒霉鬼又要遭殃了。
好在贝纳通并没有朝哪个队员发飙的意思,他只是叮嘱冬季入队的罗比尼奥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场上动作,并没有过于指责的意思,而且他态度极其和蔼,甚至让罗比尼奥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结束一天训练,贝纳通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一样,先去菜市场买了一堆食材,在心中盘算着晚上应该准备的菜色,驾车返往米兰别墅。
“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贝纳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约尔迪,你哪位?”
一个操着英语的陌生中年男人声音在听筒里响起:“你好,贝纳通先生吗?我是欧足联的代表,来意大利调查关于你在欧冠比赛中的一些问题,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出来谈谈吗?”。
贝纳通愣了一下,说:“现在吗?”。
“是的,我刚刚才到意大利,希望能尽快和你见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现在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答复让贝纳通大为意外,他从来没听说过欧足联的人会如此敬业,在下午五点后的非工作时间里惩治欧冠赛场上的不当现象,这让人有种怪怪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贝纳通也很快答应了这个请求,怎么说欧足联也是领导部门不是,自己还有小辫子拿捏在对方手里呢。
问清电话那边欧足联官员所在,贝纳通找了个合适地方把车调头,赶往那个他并不熟悉的小咖啡屋。
“你好,我是约尔迪贝纳通,请问二位怎么称呼?”在约定的座位前坐下,贝纳通见到了两个来自欧足联的官员。
其中一人大约刚四十出头,他带着金丝框眼镜,一副文质彬彬年轻有为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欧足联的新生界代表,而另外一人的样子则有点古怪,他身材浑圆略显肥胖,鬓角间的少许白发说明他已经不在年轻,这些倒也不算什么,他在房间内居然带着鸭舌帽还弄了幅大镜片的墨镜!
“贝纳通先生你好,我叫弗里斯克,现在担任欧足联书记官。”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首先开口介绍自己身份。
欧足联的书记官?这好像是一个负责新法规发布及组织日常会议的职务,偶尔也担负着人事方面工作,不过似乎与处罚不当行径无关?
贝纳通心中疑惑更甚,他觉得这事越发透着古怪,在这么晚的时间里,欧足联书记官找自己,难道是他们那某个职位空缺,准备邀请自己过去工作?
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可能性荒谬,贝纳通笑着摇摇头,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扔到一边,只要对欧洲足坛略微了解的人,谁不知道自己是出了名的刺头,恐怕在那些大老爷眼里,自己早是上了黑名单的人物,躲都都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弄到他们的老巢里去?
“不知道这位是?”贝纳通把视线转移到带着墨镜的老人身上。
“小伙子,或许你曾听过我的名字,我叫约翰松,现任欧足联主席一职。”老人微笑着摘下墨镜。
靠!贝纳通险些叫出声来,这不分明是故作神秘吗?在足坛混过的人谁会不知道约翰松是谁?这可是欧足联的现任掌舵人,是他们的一号头目。
该不会是自己劣迹太多,欧足联专门出动重量级人物,准备把自己来个终身禁赛之类的重罚吧?
贝纳通心中有些不安,但在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他礼貌地说:“约翰松先生你好,之前没想过你会亲自到意大利来,没什么准备,请不要见怪。”
呵呵低笑了几声,约翰松说:“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你看我的打扮也该明白,我这次来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看着约翰松的古怪行头,贝纳通含蓄地笑了笑,说:“约翰松先生是公众人物,无论走到哪都能引起别人注意,谨慎一些也是好事。”
约翰松神情严肃地说:“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不兜圈子了,这次我来意大利,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谈,首先,我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是国际米兰主教练,还是私下与朋友聚会的约尔迪贝纳通?”
心中一动,贝纳通立刻意识到两个看似相近的回答,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要是约翰松想找的是国米主帅,他只要用官方身份向国际米兰发一封电函,自己就得乖乖去欧足联总部报到,何必要绕这么大弯子,乔装打扮到米兰城来见自己?
故意看了看腕上的名表,贝纳通笑着说:“现在是工作以外的私人时间,如果约翰松先生不介意的话,坐在这里的当然是朋友身份的约尔迪贝纳通。”
“当然不介意,”约翰松如释重负,他转头告诉身边同伴说:“弗里斯克,你先去旁边另外开一张桌子,我和约尔迪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有一些私事要谈。”
文质彬彬的弗里斯克点点头,他礼貌地和贝纳通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为两人空出一个安静的谈话空间。
贝纳通猜测约翰松一定是有些不方便被人知道的隐私话要说,甚至他可能是有求于自己。
“约尔迪,大约两年前,我第一次知道你这个人,在之后你的名字和种种事件,经常传入我耳中,很多人都觉得你是一个行事随心所欲,很难相处的坏小子。”
虽然双方都清楚接下来谈话一定与处罚无关,但或许是习惯使然,约翰松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先批后褒方式做了开场白,“暂且不说你把欧冠赛场当成自己后花园,在场边又喝饮料又吃果品带来了多不好的影响,单说你几次在赛后的不当言论,就给我们欧足联带来了很大困扰。”
两年前?贝纳通有些奇怪,那个时间段自己还没有入主国际米兰,正在执教小球队安科纳,根本没有参加欧洲赛事的资格,怎么会进入约翰松的视野?不过他并没有插嘴,认真听约翰松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在去年公开质疑主裁执法不公,这简直就是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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