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准确地打在对手下颚,连续受伤的拉斯只觉头晕眼花,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头。
在俩人厮打的过程中,仓库里很多储物箱都被撞翻,其中还有个装着厨房用具的纸壳箱,各种刀具洒落满地。
全身用力把受创颇重的拉斯掀翻,贝纳通捡起一把造型酷似牛耳的锋利尖刀,狠狠扎向对方胸口。
随着尖刀入体,鲜血四溅,拉斯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没有经过大脑考虑,纯粹受直觉支配的贝纳通,重复一个简单动作,把刀拔出,扎入,拔出,再扎入……
“他已经死了。”女人尖叫着抱住贝纳通手臂。
停下简单重复的动作,贝纳通茫然四顾:“他死了,我杀人了?”
或许猜到对方对于杀人这个事实的恐惧,女人连声安慰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男人:“不用内疚,他不死,倒霉的就是我们,你是正当防卫,放心,司法机构不会对你定罪……”
短暂的愣神后,贝纳通恢复了常态,虽然这还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完结别人的生命,但他明白情况危急,不杀对方死的就是自己了。
回过神的约尔迪.贝纳通,第一个反应就是站到门边,偷偷把关紧的大门拉开一点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幸好在大厅内被劫匪们控制的人质一直在哭闹,嘈杂的声音掩盖了这边打斗时发出的动静。
“谢谢你,刚才救了孩子,现在又救了我。”
低着头,静静地穿上衣服,女人帮贝纳通处理伤口:“你根本不是劫匪,为什么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个人爱好行不行……”
“听你的口音,看你的穿着,你是意大利人吧?”
约尔迪.贝纳通低头看看,发现经过两回合的厮打,卡帕运动服的下面,露出了产自贝纳通集团的班尼顿衬衣,不过泥土及血水混杂在一起,他整个人都显得很狼狈。
就算能解释自己在着装方面偏向于意大利口味,也无法解释口音问题,更何况原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
把从仓库里找到的衣物套上身,贝纳通点点头:“没错,我是意大利人约尔迪.贝纳通,你猜对了,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法国人莫嘉娜,”女人顿了下说:“那只能说明我的判断没有错,外面那些都是法国军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的部队里面绝对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