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枉害朝廷将才。依理也该杀。前蜀相诸葛武侯说的好,乱世须宽容,弛世用重典。你这等反复小人,留之何益!左右,拉下去斩了!”
蒋正顿时嚎啕大哭,被武士抓了出去,登时便人头落地。罗尚这才问任锐道:“任从事,听说梓潼到绵竹都有大股叛军,你可知其详情?”
任锐抱拳道:“使君,梓潼守将为秦州賨贼李特。也就是刚被我们击退的贼将李骧长兄,此人甚有材武不可小觑,部下賨兵六千都是虎狼之辈,除此之外还有乌合贼众数万。绵竹守将是赵廞亲信费远,手下也有万人。不过此人罗使君可能也认得,倒也不足为虑。”
罗尚点头道:“费远与罗某倒也是世交,都是前蜀望族。不过他倒也无甚本是,赵廞更是泛泛之辈。只是这些个巴氐賨佬,悍勇能战倒还真是麻烦。前次与李骧作战就折损将士不少,可不能还没打到成都。先损兵大半了,荆州可不会再给我增补兵力了。”
任锐说道:“听说梁州刺史毛腾是关西宿将,骁勇善战极有威名,不如我等和他合兵一出,戮力同心定能讨破廞贼。”
罗尚摇了摇头,笑道:“蜀人乱蜀,当赖蜀人平之,岂能依赖外人?容我三思。”
任锐连忙退下,不再发话。
罗尚是有完全平定蜀中的志向的,在这个决心上自然和毛腾不同。可是面对据守剑门天险的賨人李氏兄弟,罗尚比毛腾还要头疼。不过现在最头疼的,倒还不是他们,而是让他们感到头疼的李氏兄弟。
被赵廞困在成都的老三李庠,用两种相克相反的药材暗示拥兵在外的李特等人反了赵廞,深有心机的老大李特一眼便瞧了出来,于是便找到了驻守剑阁的李流。可是李流却有些犹豫了,说道:“大哥,三哥他还在成都,要是我们有什么异动,岂不是害了三哥?蜀中险峻,我们纵然反了只怕也难以攻破绵竹,况且毛腾和罗尚的大军也容不下我们啊。”
李特笑道:“那是自然,当初老三执意要投奔赵廞,说只有投他才能实现我兄弟四人的宏愿。当时为兄觉得只是与狐谋皮毫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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