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剑刃上赫然写着“广陵王”三个小字。不禁惊讶万分。
毛腾笑道:“先帝曾听术士有言,广陵有王气。故封皇孙为广陵王,而后当今天子即位。广陵王名正言顺成为太子,难道这不是太子之物?”
短须佐吏沉眉片刻,忽然发问道:“自古以来以太子身份起事者无不败于旋踵,如今太子薨亡。你不过一介郡守,如何能为?”
毛腾笑道:“君言之大缪也,太子反天子自然一事无成。可太子如果是反妖后,古往今来皆犹如探囊取物,势如破竹般顺利。只是太子不听我言。远离天子这才为贼人所趁。如今太子虽亡,可天下士人谁不厌恶贾氏的乱政?秦朝陈涉一介庶民,以扶苏项燕的名义都能起事功成。更何况我身为国家郡守,身当社稷重责,外有精兵强将。内有重臣呼应,何愁大事无成?”
短须佐吏不禁皱眉,忽然纳头便拜,说道:“小人武威贾疋,奉高密王之密令,特来保毛府君回归安定。起义举,将贾氏罪恶昭示天下!”
毛腾不禁有些惊讶,这家伙怎么也姓贾?
虽然晋惠帝口头答应了立皇孙为储君的事,可是顾及宗室势力,贾后一直没有进行册封。而这次宗室却是出奇地一致,都反对皇孙为储,将年轻精干的淮南王司马允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高密王司马泰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自觉大限以至。让儿子东海王司马越偷偷请来赵王司马伦和梁王司马肜,躺在榻上说道:“此事只可由老夫和两位老王商议,元超(司马越字元超)你且出去回避一下。”
东海王司马越有些愕然,可还是听话地出了去。
高密王司马泰慢吞吞地说道:“两位老王都是宣帝血脉,是景皇帝和文皇帝的手足兄弟。是当今天子的祖辈,实乃我晋朝脊梁。如今太子被害,妖后祸国,可惜司马泰阳寿无多,只怕无法在有生之年看到铲除妖后晋朝复兴的情境了。今日我请二位来,却没有请平原王、琅琊王、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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