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士族楷模。有他做北军中候,士族也愿意,贾后也一定不会反对。皇族中人也肯定没有其他意见,真是个绝佳的人选。我马上就派人联络高密王、下邳王等人,联名举荐他做北军中候。”司马伦哈哈笑道。
毛腾刚刚回到行馆,只看到皇甫重的车马还在,走到那两个随从房前一问,那高个随从立刻道:“昨晚武库起火。四门紧闭各处封锁,皇甫使君部下的那几个兄弟在外头观灯游玩都被抓了,现在只怕是要人去了。”
“呵呵,你们两个没去观灯?”毛腾谑道。
“不敢了……”两个随从说道。
“观灯被捉,只是因为真的有贼人,倒也无妨,你们去了我也会保你们出来。可要是再进赌坊,那可不行。”毛腾厉声道。
两个随从立刻跪下,那矮个随从说道:“早上才听行馆的侍人说了,那个赌坊就是河南尹王府君开的……我说官兵怎么来的那么快……唉……小人再也不敢了。”
毛腾一愣,那赌坊竟然是王敦开的,这才说道:“你们收拾了东西,一两天之内我们便回安定。”两人连忙拜谢。毛腾这才回到房间,将剑解下放到案几上,忽然想起这把剑还是在西平时皇甫重送的,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宝剑,倒也挺是锋利耐用,至今也没有开豁,于是忍不住拔了出来,却不料连带出一张纸条来。
“青青子吟,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字迹虽然略显稚嫩,可是却说不出的可爱。毛腾不禁浑身一颤,他虽然也对王景风动过念头,可毕竟身份有别。虽然王景风和卫铄同为士族,可卫铄能屈就于他,说难听些也不过是他趁人之危之举罢了。而王景风家族却在如今正盛,自己又如何能开得了口?况且牵扯众多,不论是太子司马遹还是鲁公贾谧如今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主儿,他又怎能贸然接受这份感情?
毛腾心头忽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来,如果贾后能提前害死太子,那赵王就一定会趁机举事。届时情况会大为逆转,以王衍夫妇趋炎附势的墙头草个性,只怕就会答应了他和王景风的事。可是卫铄,她会怎么想呢?
五胡之中,目前虽然还不知道刘渊的底细,而石勒的确还是个被谁都看不起的小贱种,李特也刚刚带领流民流亡巴蜀,氐人和安定卢水胡以及中部屠各匈奴目前已经被基本掌控,东羌部落已经在齐万年之乱中打残。八王之乱中的其余诸王,出了河间王和齐王各自还有些根基之外,成都王、长沙王和东海王还都在洛阳。如果一切能提前,日后的形势倒还说不定呢。
毛腾掏出笔来这就在后端补上了一句:
“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大意就是自己虽有心意,目前却无能为力的意思,可写到后面,毛腾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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