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清谈的好题目啊,我可想好难词了,鱼肉怎么塞进金瓶里啊,这个话题有待商榷,嗯有待商榷!”王兴顿时就有了兴趣,这么多年谁跟他“清谈”过?尤其是他那个妹夫已经做了侍中的裴頠,更是一看到他就像兔子一样溜了,今天居然有人跟自己要“清谈”,顿时就大喜过望,如同老寡妇遇到了老黄瓜一般,拉了毛腾就跟毛腾去了客房内。
毛腾方才问了僮仆,没想到作为尚书右仆射,“竹林七贤”之一的王戎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儿子,真是让自己开了眼界了。.父辈的文人底蕴一点都没有看,反倒学了一身的骚气糟粕,也难怪司马家的藩王会有那么多连字都不认识的了。毛腾和王兴一起进了客房,王兴当时就吼叫要酒,僮仆们连忙去端酒。
王景风看到门前的人也散光了,这才和双鬟一起扶着门框偷偷望了去,双鬟有些不解地道:“小姐,他们好像是一路人啊。”
王景风有些怨恨地又瞅了一眼,低声道:“果然就是个军汉,一听到喝酒,就欢喜地和疯子走了。”
“唉,小姐。当初孙竹说他一次喝了十几坛就都还不醉,你不就要我偷了酒你尝嘛,怎么现在到讨厌起酒来了。”双鬟掩口哧哧笑道。
“回屋去,哼。”王景风有些生气地扯了双鬟进屋,一把就踢上了房门。
“兄台尊姓大名,高居何职啊?”王兴倒着酒,这就问道。
“俞伯牙,一介白身罢了。”毛腾嘿嘿笑道。
“唉!”王兴叹了口气,说道,“我问的是真名啊,我可不叫钟老七,我叫王兴,老爹连个字儿都不给起啊,唉……”
毛腾更是诧异,这家伙竟然连字都没有,于是说道:“那以后我叫你‘子期’就行了,有期盼,故兴也嘛。”
“好好好,哈哈哈哈!”王兴大笑,又问道,“鱼白牙啊,看你也是我家贵客,有和我一见如故,不妨就告我我尊姓大名啊,我要真说出去你是那个鱼白牙,那就捅出大笑话了。”
原来这家伙还不是疯子,毛腾一笑,这就如实说道:“我啊,姓毛名腾字公举,荥阳阳武县人氏,现为安定太守领抚夷护军,爵关内侯。”
王兴猛地吸了下鼻子,呆滞地看了毛腾半晌,忽然就哇啦哇啦哭了出来,说道:“哎呀呀,我当你只是个寻常的客人,身份低微这才看得上跟我‘清谈’,原来是士族出身,还是太守,还是个‘侯’……呜呜……真是知音啊,来,干一坛!”
王兴抱起酒坛,就要干。毛腾毫不推拒地抱起酒坛和他一碰,这便一饮而尽。
王兴还抱着酒坛,吃惊地看着毛腾,毛腾笑道:“子期,怎么还不喝。清谈无酒,可就少了韵味啊。”
“好好!”王兴勉强地咕嘟咕嘟喝了半坛,这才一抹嘴说道,“唉,家里数我喝酒最厉害,可也比不上贤弟你啊,唉我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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