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琴瑟和谐嘛。”
王衍毫不害臊地满口大言,毛腾不由地就想起王衍在清谈界的一个著名的绰号来。那就是“口中雌黄”。王衍之所以超过乐广成为当时士族清谈的领袖,靠的不是丰富的学识和等身的著作,而是靠着风雅俊逸的外表和一张善于诡辩和转移话题的嘴。也就是人们评价的“口中雌黄”。雌黄是一种黄色的颜料,当时的麻纸多是黄色,便成了古代的“涂改液”。王衍这个绰号可谓名副其实,日后还成了成语流传后世,毛腾今天算是见识了。
王衍说得过瘾,真要滔滔不绝下去。郭夫人猛地掐了他一把,小声说道:“小心给景风听见。”王衍这才恍然,连忙转口说道:“公举啊,听闻卫家一些顽固老翁还是把着旧事不放,却丝毫不想着公举在老太保遇害后挝登闻鼓为卫家平冤昭雪的恩情。王某实在为他们感到惭愧!如果公举愿意。王某不才,愿请我安丰族兄出面,为公举做个媒人,也好让公举和卫小姐有名有份,此事若何啊?”
毛腾听毕。连忙拱手就道:“多……”
“不行!”王景风忽然就满脸泪痕地从屏风里冲了出来,原来她一直藏在屏风后。王衍和郭氏本想趁着毛腾意念淡薄的意思,刺激她以断念想。可是王衍却画蛇添足,一通酣畅的阐述后爽了自己却弄巧成拙了。而更吃惊的是毛腾,他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真的对他有情意,讷讷地坐在座毡上。后半截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王衍大惊失色,急声道,“你不好好待着,还出来作甚!”
郭夫人也声色俱厉地道:“人家都有了妻室,你有事不与父母商量,偏偏找旁人,送他衣服也就罢了,还把名字绣在衣服领子上。你到底还不害臊!”
“不行,就是不行。我也不要做谁的正妻,你们也不许让族伯去给他做媒人。”王景风上躯微颤,小手擦拭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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