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去听听,叫声可欢了。”
“好好。”晋惠帝听到又抓了不少蛤蟆,不禁大喜。董猛赶紧道:“退朝了。”
董猛和一众小黄门扶持着晋惠帝离开了,太极殿的众臣这便大笑着纷纷散去。毛腾抱着赏来的衣冠和印信正要离开。不料王衍就冲上前来,拉住毛腾道:“毛公举,何苦如此作弄老夫?”
毛腾纳闷地摸了摸颈后的领子,果然有一个“王”字的绣纹轮廓,苦着脸道:“实在是毛某不察,方才有此误会,还望尚书海涵。”王衍叹了口气,孟观已经满脸奸笑地走了来。孟观听过贾谧与太子争王景风的事情,不怀好意地大声对王衍道:“恭喜王尚书喜得佳婿啊。一个是关东士族,一个是关西新贵,哎呀呀,东西结缘可真是佳配啊。”
王衍饶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可是一张脸已经完全成了猪肝色。王敦在后面道:“族兄,事情还真是巧合。不过毛公举只怕也不知道侄女的闺名,只是朝中的某些武官都如此无聊生事罢了。孟将军身为上谷郡公,还是管好自己的口舌吧。”孟观看到是一向横来横去的王敦,没有话,这便离去。
王衍想到郭夫人在阁楼窗户上抓住了毛腾,暗道:“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兵子实在可恶。偷我女儿不,还这样张扬,难道他却是一点都不畏惧贾谧的权势?”
毛腾看到王敦,连忙小声道:“王府君,我两个随从不知怎么被抓紧河南郡的牢房,不知他们犯了什么王法,还请王府君责罚之后还于在下。他们都是边塞军人,应该不会犯太大错误的。”
王敦哈哈一笑道:“他们两个是我派人抓的,他们只是从犯而已。主犯是个长相着实怪异的胡人,毛公举、族兄,你二人可否去看看那胡人的面貌?”
王衍看到朝臣们议论纷纷,根本就不想和毛腾同行,可是王敦却一把拽住了他。王衍暗想还是有必要私下跟毛腾将事情清楚,这才硬着头皮和王敦毛腾一齐出了殿外。王衍乘着肩舆,王敦和毛腾骑着马就朝河南郡郡府的方向走了去。后面一些无聊的官吏还在议论,谑笑道:“哈哈,翁婿同行就走了。”
“住嘴!”贾谧忽然从后面出了来,恶狠狠地盯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直到身旁的官吏们无趣地离散,这才坐了肩舆离开。
到了河南郡郡府,三人一起入内后,王衍见王敦也是自家人,便再无顾忌地对毛腾道:“毛公举,我现下也知道你为何要阻止小女和鲁公的订亲之事了。可你好歹遮掩一二,这样鲁莽,弄得你我二人面上无光也就罢了。可是得罪鲁公,可不是什么好事!”
毛腾一愣,又摸了摸领后的绣纹,可有怎好意思这衣服你女儿送的?只好道:“我实在不知这……这上面竟绣了令爱的名字。毛某又不是率性放达的狂士,可从不会拿自己这样开玩笑的。”
“只怕,只怕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我……”王衍眉头紧结。王敦却笑道:“族兄,嫂子是皇后的表亲,贾长渊(贾谧)那小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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