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可是一到了洛阳。情况就大为不同了。
士族和权贵以及商贾们个个皮肤白净,肥头大耳的更是不在少数。两市的商贸仍然繁华如旧,各路贵人的宅院中,依旧是纸醉金迷歌舞升平。如果没有离开洛阳,还真想象不到这是一个歉收的灾年。
皇甫重和毛腾都被安排在行馆休息,等候朝见。.安顿妥当,毛腾这就往朱默宅走了去。
朱默的宅第似乎翻新过一次,大门也重新涂了漆,看门的老汉也换成了两个年轻魁梧的军汉。毛腾上前就道:“在下安定毛腾,来拜访越骑校尉。”
“校尉爷不在。”那军汉凶神恶煞地说道。
毛腾嗯哼一声,重新说道:“我是安定太守领抚夷护军,关内侯毛腾,是朱校尉的至交。”
“我还冀州刺史领北中郎将呢。去去去!”那军汉打量着毛腾穿着的黑色短衣,下身也只是两条长裈而不是裙袍,头上只是一块简单的小冠也分不清是官还是吏,登时就起了轻蔑之意。
毛腾是是在穿不惯士族的宽袍大袖,可是却遇到这种情形,顿时恚怒,这边要推开军汉进去,身后两个随从也挤上前来。那军汉登时变色,咧嘴道:“嚯!想来横的,也不知道爷爷我是五校的军爷!”火药味正浓的时候。忽然大门一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垂鬟少女厉声喝道:“你们几个怎么如此无礼,那是我仲父毛府君,正是爹爹的至交好友!”
军汉们顿时脸就乌青了下来,惶然跪下说道:“府君爷爷恕罪。要不是小姐出来,我们可闯了大祸了……”
毛腾没有搭理。诧异地看着那垂鬟少女,皮肤白净五官齐整,两腮肉乎乎的煞是可爱,愣了半晌才道:“是……是……朱雀啊,长这么大仲父道认不得了。”
朱雀嫣然一笑,上前就说道:“仲父真是好记性,不是给我取了表字叫‘英鸾’的嘛,怎么又直呼人家姓名了。”
说实话毛腾早就忘了还给她起过表字,只是看她落落大方,似乎不像往日那样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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