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定北面来的鲜卑乞伏部和南安赤亭羌姚柯回联手瓜分了,要我们断了念想赶紧投降啊。”
“我……我入他娘的!这还反什么晋朝,氐人打氐人。鲜卑人打鲜卑人,这还反个求!”吕健暴怒地跺着脚。
郝度元急道:“如今不是发火的时候啊,派出去那么多人求援,却不见半点音讯。难道我们就要困死在陇城不成?”
单徵叹口气道:“唉。看来我得冒冒险,去求窦首开一面,放我们东撤了。”
两天后,窦首在东线一带终于撤防。单徵和吕健郝度元开始迅速撤离,结果一到陇山山道中。单徵猛地心中一惊,暗道:“这鬼地方四面陡绝,道羊肠,要是埋伏了军队,岂不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只听山上杀声大起,左面皇甫重,右面蒲怀归和窦首一起杀下山来。吕健一马当先便朝山道出口冲去,只见一队人马从草丛中纷纷站起。一个满脸棕黄色胡须的大汉手持浑铁槊就堵住了前路。
“他娘的。想活命的滚开,你可知老子是谁?”吕健一骑飞来,朝着那黄须大汉挥起了长刀。黄须大汉哈哈笑道:“某家从来不杀无名辈,你报上姓名我再杀你不迟!”
“你祖宗爷爷便是扶风王齐万年麾下第一猛将,氐人第二猛士,吕健是也!”
吕健冲锋大喊。那一群埋伏在山中的氐兵大声笑道:“真是吹牛吹破天,我家将军才是氐人第一的猛士。你还是下马投降吧!”
“我氐人编发乌面,须髯蜷黑。哪有你这黄毛杂种!你到底是谁?”吕健迅速冲到了那黄须大汉身旁,猛挥一刀便砍向那黄须大汉。黄须大汉忽然大吼一声,纵身跳过吕健斜砍来的刀,将铁槊像棍棒一样挥斫而来,吼道:
“爷爷我乃晋假征西将军杨飞龙养子,杨茂是也!”
吕健持刀柄去格,笑道:“原来是汉狗令狐家的贱种,却长了个杂种模样,还敢做我氐人渠帅,找死!”
“老子既是汉人,也是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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