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卫博书信又到,就忍不住说道:“府君,也不是我们睚眦必报,实在是新平郡小哪有余力去救他?听说安定郡的郡兵多达三千多人,防御彭荡仲绰绰有余,我们何须理会。”
毛腾又沉思片刻,没有回答,翻开底下的信笺,却署着麴允和皇甫澹两人的名字,不禁一怔,赶紧翻出一看,只有短短两句话:
“晋鄙怯懦,方有公子无忌之义举;陶谦老弱,才显蜀主昭烈之雄才。”
毛腾顿时双臂微颤,宋配凑过头来一看,惊道:“难道麴先生和皇甫澹是要府君效仿信陵君和蜀主刘备,夺了卫博的兵马去驱逐胡人?”
毛腾没有答话,只是将来信在灯火上烧了。宋配忙道:“府君,齐万年久攻郿县不克,很有可能北上来攻打新平。如果去了安定,新平空虚只怕会遭胡人所趁啊。”
毛腾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宋配又道:“麴先生为人极是古板谨慎,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其中只怕还有诈啊。”
毛腾思忖片刻,忽然问他道:“如果留你守新平,你有把握守住吗?”
宋配一愣,马上道:“宋配位卑望浅,仅仅只是捕拿盗匪的贼曹,如果古崇和郭文有意难为,我可真没有办法。”
“郭文,你对付得了。现在我就手书于古崇,叫他随我带栒邑县这一百骑兵去安定。你暂领所有郡兵和剩余新募兵,教郭文之管好政事便可。”毛腾一边说一边便开始找纸笔。宋配急道:“府君,难道你真要去夺了卫博的兵力?”
“新平兵力,不过一千多人焉能抗胡?若有安定三千兵马,定能成事。”毛腾翻出了纸笔,急忙中便用嘴舔开了毛笔尖,蘸着残墨水便开始写了起来。
宋配急道:“府君,取安定兵力纵然立功也是越权行事,越权可是朝廷大忌啊。东汉太尉段颎做辽东属国都尉时用矫诏之计大破鲜卑都被朝廷定罪下狱,更何况府君又不能只凭这三千兵马破了胡人,望府君还是谨慎从事啊。”
“段颎时汉代权威正盛,怎如今日。”毛腾略带顽固地道。
宋配睁大了眼睛,若有所悟地道:“那我一定为府君守好新平。”
为保险起见,毛腾决定选择从泾水南岸的官道从漆县前往安定,这样不但路程平坦,而且沿路也不会遇到彭荡仲的主力。通过几个月的军事行动,新募军的骑兵已经具备了晋代关西骑士的基本素养,虽然尚无法掌握胡人娴熟的骑射技巧,可是搏杀突刺已经非常熟络。他们又对毛腾的算无遗策由衷佩服,所以虽然只有百余人上路可是毫无怯意。
三月二十二日辰时,路过漆县附近时,漆县的差役追赶上了毛腾,急急忙忙地道:“府君,夫人要生了……”
时当三月,毛腾掐指一算果然正是时候,勒马回头看着东方的启明星,只是对那差役说道:“回去告诉夫人,大道通逵,金星启明,我已晓得。不论是男是女,就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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