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人纠集村民驱赶胡人定要严加惩治,如果敢驱赶侨居的晋人,立斩不饶!”
郭文答应了一声,毛腾看他眼神有异,笑道:“郭督邮,你们郭家没有参与这类事吧。”郭文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毛腾也看出他在撒谎,说道:“此前之事既往不咎,从今日起谁在驱赶外地人,不论汉胡,一并惩治。”
郭文连连点头道:“那已经做了贼匪的胡人如何处置?”
毛腾道:“宋配是本郡贼曹,自然会让他去料理盗贼之事。你莫忘了,国家律法针对的只是盗贼,而不是胡人。至于扶风和冯翊的乱军,则令当别论。”
郭文头点的如拨浪鼓一般,这才退了出去。
下午时分,宋配带着剿匪的新募兵已经回来,几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摆在了营前。毛腾不禁皱眉道:“不过寻常贼匪,枭首割耳便可,何须如此。”宋配说道:“新军多农家子弟,天性仁厚如何为兵。我教他们带着首级回来,也是给他们练胆。”毛腾听毕,颔首道:“仲业此言在理,这些人都是哪路胡人?”
宋配说道:“今天杀的这一伙贼匪,却不是什么胡人。是从扶风流亡过来的晋人,他们不思投效,竟然将马鬃马尾挂在嘴上冒充胡人,四处烧杀掳掠,着实可恶至极。”
毛腾不禁吃了一惊,看那些首级,也多是须髯稀疏不像胡人,不禁叹口气道:“我在新平施仁政,往来的流民都会妥善安置,想不到还有这等豪猾逆徒!仲业,日后剿匪,如果他们不肯归附,就依次为例,不分胡汉。”
“是!”宋配回道。
毛腾却是心中犯愁:“扶风本是民风淳朴之地,怎么也有如此豪猾之辈?只恐另有隐情啊。”于是嘱咐宋配道:“明日若再遇到这样的晋人贼匪,抓几个活的我来拷问。”
宋配遵命,这便带着新兵回营休息了。
次日清晨,栒邑县又传来急报,安定卢水胡彭荡仲洗劫了离栒邑县不远的西川县城,似乎有向栒邑县进军的迹象。毛腾顿时脑袋热烘烘的一阵难受,彭荡仲的兵力他是知道的,以新平郡的力量如何对付?赶紧抽出纸笔来,问郭文道:“新任的安定太守是何名讳,何方人氏?”
郭文道:“河东卫博。”
“啊!”毛腾猛地站了起来,大笑道,“原来是亲戚啊,我马上书信于他。安定是边地大郡,兵马也较多,只要你他能牵制彭荡仲,栒邑县也就没有可发愁的了。”
毛腾心念一动,这便从郡府后门进了内院,急慌慌地拿着纸笔进了房门,连忙道:“茂猗,卫博你可认识?”
卫铄有些吃力地躺着,略微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什么卫博,我可不知道。听板儿说这些天又有乱事,夫君可有对策?”
毛腾说道:“如今关中胡人大乱,安定卢水胡又窥伺我栒邑县。我听说新任的安定太守是河东卫博,还当你认识,想请他合兵赶走卢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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