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自己又何必要她抛却士族的脸面才换回的口头屈服?只好苦着脸喟然一笑,紧紧抱着她道:“我会让你拥有你失去的尊严的,相信我。”
卫铄温顺地枕在了他肩下,方才有些屈服地道:“都这样了,我……我哪有脸面再去见爹爹和死去的娘……”
卫铄说话总是断断续续,仿佛多说下去都是费力般,而她的娇弱却是油然天生,毫无揉捏造作,这一点就让毛腾的保护欲大增。他听到卫铄并没有再埋怨,欣喜道:“茂猗,你放心,令尊那里我会派人去告诉他。就说你被山贼袭击了,是我救你去了长安,不会让你爹爹以为他的宝贝女儿是个不稳重的女子的。日后我一定会备好了礼物,隆隆重重地去洛阳去河东,让你们卫家的人都心甘情愿毫不低看地将你风风光光娶进家门的。”
卫铄苍白的脸上,这才闪过一丝喜悦,可她似乎又怕被毛腾瞧见,不自然地低埋了头紧抿了嘴。毛腾心中不禁又怜又爱,暗道:“你这傻丫头,何苦如此呢?”在她额间的轻轻一吻,继续纵马前行。
虽然按后世人的观念看待的话,卫铄早已是毛腾的人了。可是毛腾也深知如今的女子可没有那么顽固的贞操观,所以卫铄在被自己强占后也没有真的死心塌地地认命跟了自己。一路上毛腾始终都没有对她再做出越轨之举,不过他也没有放弃在手脚上的小便宜,留宿驿站时,毛腾就死皮赖脸地只开了一个房间,等她熟睡后便偷偷搂着她一起睡去,起初卫铄还有些不大愿意,可是看他也并没有过火的行为,只好默许。但凡遇到的生人都将他们当做一对小夫妻时,卫铄也只是娇羞地低下头,这让毛腾在心里已经很是满足了。
回到了长安,毛腾将她安顿好之后,又雇了一个勤快的仆妇来照顾饮食,这才去了赵王行馆。等走到行馆前院,忽然看到张损从一个角落里窜了出来,一脸惶恐地拉住了毛腾,战战兢兢地道:“毛中尉你可来了,张某闯了大祸,还请先生指教啊。”
毛腾一愣,虽然他对张损略带厌恶,可看他这般神态似乎有事,便将他拉到一边说道:“张府君,你不是在北地为老殿下治理胡人嘛,怎么却在这里?”
张损压低了声音,急道:“先生你在外不知,张某愚蠢,真的闯了大祸了。思来想去,只有先生能救我一命了。”
毛腾顿了顿,说道:“毛某位卑望浅,真想不出来张府君能帮上张府君什么忙啊。”
张损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毛先生,您是老殿下的亲信,真只有您老能救小的一命了。老殿下身旁又再没旁人,那个孙秀又……唉……反正求他肯定没求您老靠谱啊。”
“哦?”毛腾有些失笑,不过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不妨说来听听。”
张损几乎是咬着毛腾的耳朵似得低声说道:“昨晚赵王召集大伙赴宴,赵王的宠姬孙美人出来给大伙敬酒。小的我当时喝高了,忍不住摸了孙美人一把,结果孙美人大发雷霆。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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