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胡氏,并象征性地带了点礼品,当然还是在洛阳攒下的那些烂布帛。看席薳带赵王伦的态度,毛腾心想他大概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毕竟自己目前来说是赵王伦手下的“第一”武官,当然也是就自己一个人……
赵王伦又在行馆宴请了夏侯骏麾下的二十二名校尉,外军的校尉和中军的校尉不同,他们地位低下,看到赵王伦这样的大人物个个都曲意逢迎。夏侯骏在筵席中一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半场后不辞而别,只有士族出身的卢播跟着他一起离开。而那些低等武官出身的其余校尉,尤其是夏侯骏最看重的猛将张损,竟然在席间匍匐在地上学马叫,惹得赵王伦连声大笑。毛腾心中不由喟叹,这个张损也是兴奋到极点了,一个低级武吏一下子就要调任做两千石俸禄的太守,别说在席间学马叫,就是学狗叫都愿意啊。
赵王伦对着张损却是连翘大拇指,称赞道:“关西武人果然都是性情中人,不像关东的那些个拗货,手无缚鸡之力却还都好面子得紧,孤喜欢你们这些关西武人!”
席内的校尉大呼千岁,毛腾顿时感到一阵酸意,暗道:“唉,这些家伙真是给关西武人丢脸啊。要是马子全在这里,恐怕忍不住就要打起架来了。”
张损爬到司马伦脚下,磕头道:“殿下爷爷是张某的不世恩人,再生父母。日后殿下爷爷若有差遣,张某万死不辞!”
赵王伦捋着白胡子,大笑这露出了几颗仅存的黑黄色牙齿,对张损说道:“孤王这次来关中,是奉了皇上圣旨、皇后钧旨来解决关中的胡人问题的。孤早就听说张校尉勇冠三军,让你去做胡人闹得最猖狂的北地郡太守,就是要借你的勇力,将北地郡的胡乱解决。”
张损拍着胸脯道:“张某帐下三千劲卒,都是弓马娴熟的勇士。别说是小小的北地郡,就是殿下爷爷叫张某去凉州大干一场,也定能将胡人的部落杀为屠场。”
“好好好!”赵王伦笑得眯上了眼睛,对张损接着说道,“你先去北地,要是干得有成效,孤王给你个特权,你给孤王举荐这坐内的猛将,孤王就提拔他们都做关中的太守,永远解决关中的胡人问题。”
张损一听,两只比元宵还大的眼珠子差点都掉了出来,猛地磕头,坐内的所有校尉都一齐起身,纷纷像教徒跪拜天神一般朝司马伦疯狂磕头,嘴里不停滴喊着“千岁”。毛腾也惊讶得不轻,暗想自己不一直都想出镇地方做太守吗,这些卑微的外军校尉都能做太守(外军的校尉和中军校尉如如今的朱默,身份有天壤之别),自己为何不试一试?于是也硬着头皮红着脸一拜道:“老殿下,末将也愿为老殿下分忧,做胡人猖獗地区的边郡太守。”
司马伦连连摇头道:“中尉,老夫还要倚仗你全权筹划。老夫知道你是对付胡人的熟手,不能大材小用,你得留在老夫身边。”
毛腾皱了皱眉,心内暗骂道:“你这老疯子,这些粗鲁的外军校尉都做了太守,已经是惹怒关中士族了。老子留在你身边再发展不还是个中尉嘛,太守这么大的官居然在你眼里是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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