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来,狠狠摔在地上。怒道:“你让那王大小姐给我这些东西,就想把我像乞丐一样打发了吗?”
毛腾一怔,忽然就后悔自己不该管她,皱眉道:“是我太过愚蠢,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我凭什么打发你?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又凭什么管你。”
轻筠长长地呼了口气,身子抽搐般地颤动着,一双秀眉发狠地盯着毛腾,凄然笑道:“一定,一定是你有了新欢。你这才这样冷漠无情,你告诉我,她是谁?”
毛腾看到她这般激动的模样,心肠不由地软了下来,毕竟轻筠是他在洛阳遇到的第一个让之心动的女子,虽然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总有一丝恻隐之心。只好移开话题道:“孙姑娘,我只不过是个关西的粗野汉子。除了这幅身躯之外是一无所有,你才色双全谁不怜惜,赵王好歹也是宗室藩王,你跟着他又不愁吃穿,总比以前躲躲藏藏在王尚书家中做郭彰的情人好吧。”
轻筠听他言语软和起来,顿时珠泪涟涟,低下头来,哀婉地道:“你能和和气气地跟我说话,我又怎么会无理取闹。除了一个软弱无能的哥哥,我无依无靠。以前的生活,我也不想过了。郭夫人能把我卖到金谷园,赵王妃也肯定能用更恶毒的方法来加害于我。每天夜里,我都会从噩梦中惊醒,我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你还记得吗,我从刘府离开的时候,我盼着你把我从尚书府赎出来。我盼了那么多天,你却音讯全无。可是,在我遇到危难的时候,你不又出现了吗?毛郎,你……你心里是有我的,是吗?”
原来是王衍的妻子将她卖到了金谷园,难怪自己竟会在那里遇见她,毛腾心中的一个疑问也解开了。他看着轻筠泫然凄婉的模样,不禁心又软了半截,说道:“可是我实在帮不了你,说来也是笑话。马老君侯军纪严明,刚才被你摔坏的首饰,可都是我冒着贪渎的风险私藏的所有东西,我真没有钱养你。”
轻筠听到他这般说,小心翼翼地又捡起了地上的首饰,泪痕斑斑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你省吃俭用,却将这些东西送给我。难道我就不能跟你一起过苦日子吗?”
毛腾摇摇头道:“你让赵王封我做他的中尉,可你又是他的人。我们又怎么能在一起?”
轻筠听到他的话语越来越绵善,苍白的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再点缀着一点清露,轻颦薄怒,楚楚动人,嫣然一笑如同一朵晓露水仙一般,道:“赵王都那样一个老头子了,他能活几年?如果……如果我能怀了你的孩子,让他去继承赵王的家业。到时候你做赵国的内史,我们的孩子继承赵国的王位,我们就能做长久夫妻了。”
毛腾一怔,说道:“赵王年近六十,他的长子恐怕都四十岁了吧。孙姑娘,你想的太天真了。”
“我见过赵王世子,只不过一个好色的酒囊饭袋。他跟赵王的好几个妾室都有染,只要我稍稍用些雕虫小技,我相信赵王那糟老头一定会厌恶他这个傻儿子的。”轻筠仍然带着泪痕的脸上,俨然显现出一副踌躇满志的得意模样,似乎对日后的成功便是手到擒来。可是这一席话让毛腾方才仅存的一丝好感全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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